白鸟潜意识里渴望贴一贴。
紧紧的贴一贴。
但他不敢往下压。
凌凌的身板单薄,瘦得像是没吃饱饭,没有了布料遮挡,贫瘠的骨肉看不见一点儿多余的脂肪。
即使存在肌肉线条,也没让这个人类有强壮之感,那些肌肉薄薄的藏在单薄的皮肤下,只有观赏性,没有功能性。
当凌凌剧烈呼吸时,两扇肋骨顶起,具体有几根都能数清楚,细细的,好似按一下就能听见骨头断裂的脆响。
压一下怕是会把凌凌压死。
不能压,碰的力气都要放小才好。
所以,他都这样细心,贴心了,换回的是什么?
冷言冷语!
凌凌对自己残酷得好没有道理。
“我怎么会要杀你,你不能把我想这么坏。”
白鸟委屈的喃喃。
乔凌的手默默挡住自己胸口:“……別看了,你嚇到我了。”
这个动作让暴露了好一会儿的红色重点消失在白鸟视线。
嚇到了?
白鸟总算重新审视起当下的画面。
即使並没有太多世俗的想法,在这样的提醒之下,他总算是迟钝的意识到了问题。
一个激灵。
白鸟回过神来,猛地伸手將面前散乱的衣襟牢牢合拢,自己逃命般从床上滚了下去。
翅翼扑扇著,左右將赤裸的身体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漂亮羞愤的脑袋,鸡翅包饭似的站著。
乔凌盘腿坐起:“向我道歉。”
“神明不可能向信徒道歉。”白鸟很有原则。
“我看你是神经,神经病才会扯別人衣服以后还找藉口。”
“我不是要扯你衣服,我是给你看证据。”
“那你走吧,我不信你,以后我们分道扬鑣。”
“不行!你为什么不信我?”
“呵呵。”
“那你怎么样才能信我?”
“我信不信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重要。”
“別傻了。”
乔凌的目光在白鸟身上上下扫视:
“我只是个隨处可见的小人物,无论是外貌还是能力,我都不值一提,既不像那些圣城骑士一样有號召力,也不是团队领袖,更没有什么能供奉你的钱財,若你真的是神,我现在也不想再信奉你,所以虔诚也欠缺了……我有什么重要的?与其缠著我,不如去缠著大骑士长或者其他的信徒,他们都会比我更识抬举。”
白鸟听得脑子嗡嗡的,倒还知道抓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