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长这样吗?你不应该长这样的……”
“不长这样,还能长哪样?”
乔凌兴致勃勃的完全贴了过来,冰寒彻骨的手指圈握住白鸟的手腕,掌心的红斑胆大包天的贴住了白鸟的皮肤。
这几乎是一种自爆的暗示了。
白鸟很清楚的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属於自己的气息。
不过这个气息出现得非常合理,毕竟几分钟前,凌凌嚼著吞下了他的一只耳朵。
从凌凌身上闻到自己的气息,就像被他圈了领地,打了记號,非但没有让白鸟深入怀疑,反而狠狠治癒了一把。
他本就不是真的在质疑,更多是在找一个疗愈自尊的理由。
白鸟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下:
“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
“呃,当……队友?”
“你真的不信奉我?”
不行,还是不甘心。
白鸟抓心挠肝的希望重新將这个狡猾的信徒彻底攥在手里。
乔凌严肃的推开他的手:“你知道我的信奉代表什么?”
“什么?”
“我有所求,希望神明回馈,所谓信仰,就是一种交换。”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就能给?”
“有什么我给不了的?”
这豪言壮语白鸟说得发虚,立即加了一句补充:“只要我贏了虫怪,便无所不能。”
乔凌看出他的底气不足,不给面子的笑出声,笑了就停不下来,左右打滚,上气不接下气。
一打滚,整张床都在晃,晃得白鸟也跟著晃。
“哈哈哈哈哈,白鸟,你居然是认真的,你晓得你这是在討好我么?”
“不是討好。”
“是!你就是!”
乔凌捂著肚子,一边笑,一边肆无忌惮的暴言:
“白鸟,你若是神明,那就是神明都要討好我,神明都在求我了,我岂不是更加厉害?”
“哈哈哈哈,我太厉害了,我最厉害!还是你来信奉我吧!都来信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