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树人说的保护区法案那些,也许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宇宙联邦是我的敌人……如果我用投向敌人的方式贏得虫怪,那会是错误。”
“我不明白。”乔凌说。
他是真的不明白。
稀奇!
这傻鸟的逻辑不一向是简单粗暴的贏就完事,哪管洪水滔天。
“凌凌,你听我说,我知道虫怪构建的这个游戏或许是欺骗我的陷阱,那些所谓的真相只是在恐嚇我,就是要故意诱导我从里面寻找一线生机。”
“你还这么想了?”乔凌大惊。
短短一晚,最多也就五六个小时,竟然让白鸟开了智。
虽然猜测得比较错,但能想到这一点也不容易。
哇塞。
“当然,我仔细思考过,可就算是陷阱,就算中低维世界被圈养围剿是谎言,我也没办法忽视……如果是真的呢?万一是真的呢?那我就算一时贏了虫怪,也没有用处。”
白鸟努力组织著语言。
他没有这样表达过自己的想法,所以说得有些混乱:
“我是世界,我是一切,我……他们是我的人类,生活在我规则的庇佑之下,如果虫怪贏了我,那只是毁灭,可如果是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因无法抵挡更强大的降维打击而让他们沦落到那样的地步,倒还不如早早跟虫怪一起灭亡了。”
“噢,白鸟。”乔凌由衷感嘆。
白鸟不知道自己说得清不清楚,越说越紧张,越紧张就越想把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都掏出来。
“选择革命者阵营,就可以知道更多,我想看看这条路的可能性。”
他动情的伸手拉起乔凌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心口:
“凌凌,你信我,支持我,跟我一起选革命者吧!”
“呃……也行?”
乔凌未卜先知的往后仰。
下一秒,白鸟果不其然的猛扑过来,像只过於兴奋的巨禽一样,激动的把他按到了臂膀里。
白鸟將脸颊紧紧贴著乔凌的头顶,蒲扇大的手掌按在乔凌的后脑勺,就像nba球星按住心爱的篮球。
鸟一字一句的发誓:
“我就算同归於尽,也会杀了那个至高王,你不会输,凌凌,我绝不让你输!”
“这个嘛。”
小虫子被胸肌挤得脸颊嘟嘟,因为觉得很荒诞,所以艰难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