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他实验的时间很短,但小虫子不急,不慌,保持著耐心与细心。
他甚至还惦记著正在看直播的观眾们,笑盈盈的与观眾做起互动:
“你们在看著我吧?现在的发展嚇到你们了吗?”
“別害怕,我並不是要杀死他,那样太衝动了。”
懵得找不到北的观眾们,看著画面里极度凶残诡异,又具备碾压性美貌,与温柔体贴的矛盾体魔神,脑子一扔就是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怕,我不怕啊乔乔!!!】
【这种时候还关心我们,他对我们是真爱,不必多言,我送了!!!】
【真正爱你的人连这种时候也惦记你,那些说工作忙没空理对象的马上自杀。】
【带我走吧,乔,我愿意死你手里!】
也有还保持著一部分理智的观眾,晕乎乎的与异种魔神隔空对话。
仿佛王虫真的能看见弹幕似的发问:
【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不是要杀他,是要做什么?】
【为啥把白鸟也掛上了?】
“刚才逛实验室的时候,我看见了很多有意思的智慧结晶,也学到了一些前沿的技巧。”
小虫子的声音隨著操作而放轻:
“大部分智慧生命,就像精密的生物机器,只要掌握了机器运行的规律,就可以获得机器的控制权……”
“我找找,我试试……哪根神经控制著身体哪部分的反应?哪里的器官连接著精神的喜怒哀乐?”
柔声细语里,他一根一根试,把这个当做一场並不血腥的解剖展示。
“这应该是,控制恐惧的神经?”
碰一下。
老鼠人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抖如筛糠,心臟跳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猝死。
“这个呢,是爱欲么?”
碰一下。
老鼠人的颤抖和僵直迅速缓和,恐惧的目光变得狂热,浑身体温滚烫,繁殖欲骤然旺盛,散发出特殊的激素味道。
“咦,真难看……”
王虫歪歪头,学术性的观察著反应明显的器官变化,髮丝继续钻探。
他在寻找那根代表著彻底服从的神经。
顶著压迫感极强的模样,小虫子一心多用的对著观眾含笑撒娇,声音柔软,情绪冰冷,像一阵午夜的寒风,从所有人耳畔吹拂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