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一半,三分之一的痛苦就可以,他肯定没有那么爱你,你在那个花心的傢伙那边也不算多么重要,你爭不过那些狡猾的虫怪,归根究底,你只是个硬要挤进去的傻子,按號排列,你又算老几?”
这段话是开了两面刃的刀,能伤到元雨也能伤到他自己。
“……”
世界之心早已不吃压力,丝滑转换话题:
“所以,你別的都抓不住了,不在意了,只想通过伤害他来让你显得特殊?不愧是你,永远昏招频出。”
白鸟一言不发的擦了一把下巴上滴滴答答的血,手里的骨刀微微抬起,指向乔凌。
乔凌的嘴唇一张一合,对他伸出一只手,又说了一串无声的话。
到底在说什么?
可能在骂他。
难听的话,不听也罢。
世界之心刻薄的给白鸟的行动定下一个悲惨结局:
“……你越发疯,乔乔越会觉得,你因为我的爱的影响昏了头,等他杀死你的那刻,他会心疼的將我从你的身体里分离,未来回想起你的时候,你除了是伤害他眷属的仇人,就是证明我的爱的附属,你给他带来的一切有关於爱的互动都起源於我,不可分割。”
真是好可怕的推论。
白鸟面无血色。
眼看乔凌已经向他大步靠近,很快离他只有两三米的距离,白鸟惊慌失措的抬手,一刀挥了过去!
一道巨大的鸿沟凭空出现在乔凌的脚下,带著实验室整片地板片片龟裂,向下塌陷,地动山摇。
实验室里爆发出集体尖叫——来自造景箱里围观的三十多个人类。
“这是搞啥啊!!!”
“哥们儿你们別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先放我们出去!”
“要死了,楼要塌了!”
“救命啊!!!”
刚刚被关闭的警报再次响起,红色的灯光疯狂闪烁。
【异常警报!!!】
【实验室短时间內第二次检测到非预期物理衝突!环境严重受损!】
【安全协议已自动触发,警卫队將被立刻派遣至本区域!】
【楼层封锁,楼层封锁,楼层封锁——】
白鸟跌跌撞撞的后退,逃也似的在乔凌模糊的呼唤声里像见鬼一样衝出实验室。
“蠢鸟!你跑什么!”
乔凌的虫肢眼疾手快抓了一把,捆住了白鸟的一只翅膀,顺势绑上他的脚踝,试图把这个发了瘟的疯鸟拖回来。
“我跟你说的你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