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经血不会导致死亡,月经和痛经並不是濒危情况。”
他对尷尬得不行的林辉说。
林辉觉得围绕妹妹的生理期討论这么一番,简直是无边的折磨。
很像变態。
“好了,你不要说这些词了……”他乞求。
这些词有什么问题?
明明是很正常的人类生理情况,並且与生殖繁衍,创造生命息息相关。
这不是很厉害嘛?
乔凌回忆起了他在森林里见过的那头分娩的母鹿,与那只在自己怀里咽气的小鹿。
在见证新生命出生的那一刻,隨之產生的情绪对於那时的王虫而言非常新奇,他至今仍认为那是很积极的经歷。
这么想著,乔凌张了张嘴,欲要再发表几句感想,但林辉脸上的神情让他意识到人类似乎把这件厉害的事归入了某种很特殊的区域。
他不打算附和这种奇怪的羞耻。
不过尊重一下林哥的感受还是可以的。
於是他闭上嘴,把还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林辉如蒙大赦,赶紧沧桑的转移话题:
“我怕要是一时衝动,情况混乱起来,会有不可掌控的意外,他们看起来都经不起太大折腾了,还是等晏总他们控制了所有权限以后更保险,反正也快了。”
他的担忧很有道理。
於是一人一虫继续观看监控。
监控画面里,之前进去查看情况的蜥蜴人杰奎琳正在对其他工作人员发火: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分不了笼,那拍卖怎么顺利进行?!”
蓝皮人助手回答:
“但研究所的专家告诫过,確实不能再用麻醉剂了,不然会把他们毒死,而且外面那些贵族也不想看到什么反应都没有的野人吧?拍卖价格一定会大打折扣。”
“那你说怎么办?”
“唉,还得您拿个主意。”
蜥蜴人杰奎琳想了想,又看了看时间,一咬牙:“拿水枪把他们逼出来,再一只只抓著分笼。”
“那会受伤应激……”
“闭嘴,废物!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蓝皮人马上灵活妥协:“都听您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