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
浓郁的血香如有实质蔓延,刻满符文的心臟连著的血管长长的垂下,就像一条条金色的电线。
白鸟疼得跪了下去,手指却还在用力,一点一点將那颗心从胸腔里拖拽出来。
乔凌有些惊讶,又觉得有趣。
上一次分开前,这只鸟还对他放了一连串可怜的狠话。
死也不会让你好过,要找机会剖开你的胸膛瞧一瞧,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诸如此类。
他难得心软,看鸟可怜巴巴,在实验室时,决定施捨鸟一个合作机会。
结果也被这傻鸟暴躁拒绝。
现在怎么突然峰迴路转,心甘情愿要掏心给自己了?
今时不同往日。
这会儿求饶,可没有机会啦。
乔凌饶有兴致的推测:“你这是,求我饶你鸟命?”
白鸟喘著气,声音疼得发颤,却固执的把心臟举得高了一点,指著一个部分展示给乔凌看:
“你看,这一小块,就是元雨的心。”
半颗世界之心在完整的心臟上占比並不大,与白鸟自己的心黏连融合在一起,边缘带著一圈明显的分界瘢痕。
乔凌直接瞬移到了白鸟面前,距离心臟只有一步之遥。
他看著那半颗世界之心眯了眯眼,俯首轻声呼唤:“元雨哥?”
世界之心没有回应,就像失去了所有意识一样,机械的伴隨心臟本体的搏动而跳动。
小虫子微微皱眉,但没有鲁莽地伸手去夺。
在即將获得一切战果的最后时刻,他不会因衝动做出任何可能影响结果的事。
他的谨慎使白鸟妒忌的咬了咬牙:“花心的虫怪……”
白鸟以为乔凌的谨慎完全都是为了元雨的安危。
他从这种谨慎里看到了足以让元雨对自己耀武扬威的爱。
好羡慕。
好生气。
好噁心。
白鸟把不甘心的酸楚压下去,继续说:
“你不是说,这半颗心害了我?是因为它的影响,我才会对你產生痛苦执著,才会好骗到你觉得毫无挑战性。”
乔凌俯视著他,心不在焉地想,白鸟这样跪著说话確实很顺眼,白鸟就適合这样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