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又是细想起来也没错到离谱的鬼比喻。
小虫子手掌一翻,捏著这傢伙的高鼻子摇了摇:
“別乱打比方,晏靖淞揍你的话,我可不会拦。”
“不会吧?”李麒安嬉皮笑脸,阴阳怪气:“当老大的不能这么小心眼。”
晏靖淞从门口走回来,正好听到这一句,皮笑肉不笑的把两扇肋骨顺手往回推紧:
“这次就当没听见。”
突然,他的动作顿了顿。
奇怪,感觉胸腔里还有什么东西?
晏靖淞停在原地,不明所以的重新把肋骨拉开,低头一瞧。
提出个精致的鸟笼。
举到面前往里看,只能看见笼子角落瑟缩著一朵像是半透明糰子的不明物质。
圆溜溜的,网球大小。
不见四肢,不分头尾,也感受不到属於活物的气息与脉搏。
晃一晃,这坨糰子便在原地晃荡两下,隱约可见有条细细的绳索反著光。
哎,这玩意有脚?
诡异的熟悉。
“这是?”
他心里浮现出一个猜测。
官书侨端著热水和毛巾走过来,探头瞧了一眼,从这坨不明物体里硬是看出了真身。
桃花眼危险一眯:
“是那蠢鸟?”
乔凌点点头,不在意的表示:
“对,白鸟无所谓,你先放一边吧,这是我的战利品,以后都不会再有任何威胁了,具体晚点再说。”
半透明的鸟哀伤的缩了缩。
嚶……
“好。”
虫眷们现在都不想追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晏靖淞依言把鸟笼放在角落,顺手从旁边扯了块盖布,从头到尾罩了个严严实实。
大家重新簇拥著凯旋而归的乔乔大王,让他在沙发上坐好。
这是要从头到脚好好观察一下。
“瘦了。”
晏靖淞火眼金睛,很心疼的比了比各个地方的手感尺寸。
每比对一处,眉心就拧得更紧一分。
他眉毛紧皱的用热毛巾仔仔细细擦拭面前的小脸,强调的重复:
“瘦了不少。”
小虫子被擦得热气腾腾,底气十足的为自己据理力爭:
“没瘦,不可能!我又没饿著,我吃了很多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