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他还记得之前在世界意识手里吃过的那些亏,以及乔凌被气哭到水漫金山的旧帐。
这等恶棍,好意思披著可爱小鸟的外壳唧唧叫。
恶寒。
“你才傻!”
白鸟只剩下嘴硬,眼睛慌张的忽闪忽闪,心里颇为后悔刚才干嘛要说话。
就继续躲著等乔凌回来才好。
现在落入贼手,如何脱身吶。
它在晏靖淞的手指间扭来扭去,试图挣扎出一条生路,却发现那几根手指像铁箍一样牢靠,纹丝不动。
完啦。
正在白鸟慌乱得要死,悔不当初之际,晏靖淞忽然嫌弃的鬆开手,把黏著绒毛的手掌在衣服上擦了擦。
白鸟猝不及防往下坠了两寸,慌忙扑棱著翅膀飞起来。
羽毛又掉了好几根,飘飘悠悠地落在地板上。
它歪歪斜斜地飞到高处,缩进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角落,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喘气。
缓过一口气后,白鸟疑惑地探出脑袋,看著晏靖淞的头顶:
“你……你怎么把我放了?”
“打鸟也要看主人。”
晏靖淞扯了扯嘴角,阴森森的:“这一点倒是没说错。”
说罢,他转过身,无视了惊魂未定的白鸟,径直朝臥室走去。
白鸟看著他的背影,不甘心的梳理凌乱羽毛,嘀嘀咕咕:
“我的人形可比你好看……早晚……”
鸟子不大,野心不小。
。
臥室里,晏靖淞一边走一边抬脚,不客气的踹里头这些躺得横七竖八的人。
“醒醒,都別睡了。”
率先被踹的是摊在床尾的李麒安。
李麒安咕噥了一声,翻了个身,拿手臂挡住眼睛,纹丝不动:
“別吵。”
晏靖淞面无表情的又踢了他一脚,顺便扯掉了旁边乔百花脖子下的枕头。
百花的脑袋砰一下砸到床板上,疼得翻到了地上:“哎哟!”
然后是李元雨,官书侨。
他一视同仁,都给了一脚。
“马上起来,准备今晚的元旦跨年,乔乔去接五所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