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应该自己捏脸。”
悬崖的边缘並不窄,两个人並排坐著,肩膀之间隔著一拳的距离。
“哪有下次?”
旧王笑了一下:“我的折磨终於要结束了,你恭喜我吧。”
乔凌盯著他,直言不讳的吐槽:
“恭喜什么?你其实早就死了,现在你只是不完整的残存意识,痛苦和快乐都是你的错觉。”
旧王因为这话微微怔了半秒,隨后把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照你这么说,一切都能是错觉。”
轻飘飘的一颗头。
好古怪的亲近。
“……你挨著我做什么?”小虫子表情微妙,把被靠著的肩膀抬起来用力一顛。
没能把冒昧的傢伙顛下去。
旧王像是根本没感觉到他的抗拒,反而顺势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歪了过来,死气沉沉地嘆了口气:
“你可以叫我托菲里斯。”
乔凌用手抵著他的胳膊,试图把他推回去:“喂,你別太过分?”
托菲里斯纹丝不动,像一袋被没有重量的沙子。
他没有被嫌弃的自觉,也没有任何想要起身的意思,自顾自的自说自话:
“说实话,我很喜欢你,我觉得你是理想状態的我,所以我特別想让我陪我一起走,不过你不愿意,不愿意就只能算了。”
乔凌惊讶:“啊?哪种喜欢?”
“照镜子的喜欢,继承者的喜欢。”
“你侮辱我是吧!”
乔凌的拳头还是砸了下去。
托菲里斯的身体在被砸到的瞬间化为烟雾,又在拳头离开后重新凝结,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別打我,我不存在,你只能打空气。”
“我討厌你,托菲里斯。”
托菲里斯幽幽嘆气:“你完全有理由討厌我,如果当初我能像你一样的话,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乔凌无语的翻白眼。
“別生气了,孩子。”
托菲里斯冰凉的手抬起来,捏了捏乔凌不高兴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