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靖淞心中一喜,直接把伤口咬得更大,两只手像水龙头一样哗啦啦放血。
五所雅人也想这么做。
但他刚要靠近,晏靖淞赤便红著眼睛暴躁呵斥:
“滚开,他喊的是我!”
白蛾被威压压製得瑟瑟发抖,只得无奈后退一步。
……
茧壳內部的失控,终於转向积极的变化。
王虫的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认出了属於晏靖淞的味道。
安全感的味道。
就像婴儿得到了他的安抚奶嘴,效果拔群。
很快,小虫子无意识的失控嚎叫转变成了大口喘气,四肢也不再狂踢乱踹。
嗬……嗬……
他就这么张大嘴巴,目光空茫的喘了很久。
耳朵疼,喉咙也疼。
小虫子不明所以,委屈极了。
他脑子嗡嗡的在狭窄了很多的內部换了个姿势,最后才迟钝的伸出舌头,在茧壁上慢慢舔舐。
当他彻底安静下来,皮肤上一直在焦急躁动的虫纹也终於能够发挥作用。
十五只復甦后寄生在王虫血肉里的虫眷抓住他理智的尾巴,全力一搏。
被其他虫眷齐心协力托举的歌者虫,开始在王虫的灵魂层面歌唱安神曲。
旋律极慢,没有內容,只有振动。
音符在抵达小虫子听觉神经时已经失真,残缺,但他依然感受到了美妙的存在。
一切尖锐的东西在旋律里逐渐收敛了稜角,变回了一团模糊的力。
温柔的絮语在他失聪的耳边轻轻啄吻。
“乖乖,不怕……”
“那只是一道混帐的雷。”
“这首歌对你有好处……”
“好孩子,什么都不能伤害你,只有你自己可以。”
“你马上要长大了,宝贝,你真棒。”
“我们好好休息一下,再一鼓作气的出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