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抱著个抱枕颓废的躺在沙发上,眼神呆滯的看著对面正在播放的录像带,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她。
迪迪转身也看了一会儿。
原来是以乔凌为主角的家庭录像带,现在里面播放的是某次万圣节派对的画面。
画面从场景切入,慢慢摇晃到一个特別的背影上。
摄影师李麒安的声音从镜头外传出:
“来,乔乔,展示一下你今天的穿搭,能说一说灵感来源吗?”
那个特別的背影高高兴兴的转过来,打扮成黄金巨无霸大薯条的乔凌十分骄傲的摆了几个定点姿势:
“我是脆脆薯条!我的灵感来自於上个星期吃到的芝士脆脆薯条!”
镜头往薯条的头顶放大:
“那这个东西是你穿搭的一部分小巧思吗?”
带著单边海盗眼罩的白鸟在薯条头顶单脚站立,把翅膀一张,胸脯子一挺,口吐人言:
“我是海鸥,我是薯条的俘虏!我对脆脆薯条臣服!”
……
“噗。”
迪迪实在没忍住笑。
白鸟吸了吸鼻子,暂停画面看向迪迪,终於开口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
“我觉得我被拋弃了……我觉得他一点儿都不在乎我,他们就是把我当工具。”
“噢,鸟总。”
迪迪熟练的进行心理疏导: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明明你这么被信任和看重,就是因为在乎你,乔乔大王才放心让你看著家呀。”
“那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白鸟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要哭了,还是因为红眼珠產生的错觉:
“世界都已经升维了,我等了两个星期,觉都不敢睡,但什么都没有等到,难不成他还要我再等四年?”
“一定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白鸟抽噎打断:
“为了证明我变好了,为了让他喜欢我,我努力了六年,又等了他四年多,一共十年多了,人类对於感情的说法是,曖昧时间拖得越久,越不会修成正果,只会被无视,我一定是完蛋了。”
“呃。”
迪迪已是三十九岁的事业型成熟女人,完全无法理解白鸟一切行为驱动都源自於恋爱脑。
但她也能多少共情到白鸟这一刻的难过,便循循相劝:
“鸟总,我觉得你们的情况不一样,不能用人类的逻辑去套用的,人类的寿命对於你们而言多么短暂,我们的十年和你们的十年是截然不同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