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沅向他汇报了近月朝中发生的事情,以及所有有必要请示告知他的也都当面陈述。赵贞一边听着,一边询问,每个问题都问的仔细,而后他又当着萧沅沅的面,召见了朝中几位要臣。接着,太子赵钧过来,父子说话。永淳也来见父亲,萧沅沅让乳母将赵瑾也领到面前。赵贞关心关心大儿子,又抱一抱小儿子。他一只手抱着赵瑾,一只手又拉着永淳,赵钧跟在他们身旁,父子几人到御花园中看放风筝。
萧沅沅留在房中,安排晚膳。见天气有些冷了,她让人跟随,拿了赵贞的披风,来到御花园。赵贞正抱着赵瑾,满脸笑意,在引他看孔雀。
他胡子已经剃了。
赵贞带回了礼物,是木马,让人搬进了宫中来。这东西出自非常高明的匠人。技艺很独特,用的机关和榫卯连接,只要放在地上就能行走。赵贞不仅带回了木马,连匠人都一并带回来了。宫人们都没见过,都好奇地观看。
萧沅沅看着这一幕,心中莫名有些酸涩。
她走到赵贞身旁,将披风给他披到肩上。
赵贞感觉背上一暖,扭头看去,发现是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接受着她的照顾。
“天冷了,把披风穿上。”她语气温柔地说。
“爹爹!我想骑那个木马。”永淳摇着他的手。
赵贞笑说:“你去骑。”
萧沅沅说:“晚膳已经备好了,咱们用饭去吧。也该饿了。”
赵贞陪着妻儿,吃了晚饭,而后便让各自的乳母领他们回去休息。
萧沅沅梳洗卸了妆,赵贞脱去了外袍,只剩中衣,站在镜子前,看她摘去耳珰。
萧沅沅问:“你瞧什么?”
赵贞说:“瞧你。”
萧沅沅笑:“我有什么好瞧的。”
萧沅沅起身,让人拿出自己为他做的鞋袜、荷包和衣裳来,让他一一试了试。
赵贞抱她上床。
白日在马车上,又没洗澡,身上不干净,地方又狭窄,自然不尽兴,而今到了床上,方得肆意纵情。她很快臣服在他的身下,闭上眼,低声哼吟着,婉转妩媚如同妖兽。
赵贞体力惊人,她被弄的一度神魂颠倒,恍恍惚惚,辨不出身上究竟是何人,只是一个劲地求饶。
事毕之后,赵贞拿帕子,给她擦了擦身。
他将她搂进怀里,拿被子盖住彼此的身体,彼此偎依在一块,闭上眼睛休息。
萧沅沅说:“我想跟你说件事。”
赵贞懒洋洋的不动,眼皮子都没力气抬一下:“什么事。”
萧沅沅说:“你先答应我,你不要生气。”
赵贞心里不爽:“少来这一套。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生气。”
萧沅沅忐忑说:“我给曹沛封了个官。”
赵贞睁开眼,从床上坐起,冷眼看着她:“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萧沅沅也连忙坐起来,抚着他的肩膀道:“此事也是事出有因,我怕你误会,所以想先告诉你。免得你从别人嘴里听来,再胡思乱想。”
赵贞抬胳膊甩开她的手,扭头指着地上,冷冰冰道:“滚下去。”
萧沅沅有些心慌,拽着他的衣袖恳求道:“你误会我了。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赵贞表情越发阴冷:“我从一数到三,滚下去,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她心不甘情不愿,慢条斯理地整理头发,捋衣服,准备下床。赵贞见她这个动作,彻底恼了,站起身来,一脚将她踹下床。幸亏她眼睛好躲得够快,赵贞这一脚没有踹实,只踢在她的衣服上。她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跪在地上,赵贞拾起她留在床上的衣服一股脑儿丢在她头上。
他抬腿下床,坐在床沿上:“你给我滚过来。”
萧沅沅跪到他面前,抱着他的腿恳求:“你别生气了,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贞冷眼注视着她:“你还有什么瞒着我没有说的?一并说出来,我一并听。不要只说一半。”
萧沅沅道:“当真没有了,只有这件事。”
赵贞道:“你和他之间难道就没有苟且,拉拉扯扯。”
萧沅沅摇头:“当真没有。”
赵贞抬手打了她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