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温眠不急不徐地开口,明明他的声音温温和和的,可他每说完一句话,梁悦便觉自己冷上一分。
到最后,梁悦直接抱住了自己,难以置信地看着谷温眠,“你……你真是谷温眠吗?”
“你,你才是冒充的吧,你是冒充的对不对?”
谷温眠听了,也不恼,他的嘴角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神色温和地看着梁悦道:“若你想跟着范家人走,我不阻拦。”
“若你不想,我也会给你安排好一切,顺便,帮你解决掉肚子里那个罪犯留下的种。”
梁悦猛地瞪大眼,“你……你,你要做什么?你想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我不许!不许你动他!”
谷温眠神色不改,依旧眉眼温和地瞧着梁悦,“你有两日考虑的时间。”
“两日后,范家人就到了。”
说完,谷温眠没再给梁悦一个眼神,直接转身离开。
梁悦抱着自己,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看着谷温眠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她忽然一声一声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哭。
她确定了,确实不是。
这个谷温眠,与她先前见过的谷温眠根本不是同一个。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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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姑娘来了,坐。”
谷安虞刚抵达县衙,赵指挥的手下就领着她进了衙门,来到了赵指挥的办公处。
然后,她见着了赵指挥。
今日的赵指挥不再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语气里倒是多了几分客气。
谷安虞一进门,他就招呼着谷安虞坐下了,还给谷安虞倒了茶水。
谷安虞坐下后,赵指挥也坐下了。
谷安虞这才疑惑地看着他,问了句,“不知赵指挥找我何事?”
赵指挥闻言,看了眼左右两边,见手下以及上茶点的侍从都退下后,他才犹犹豫豫地看向谷安虞,“姑娘都这般问了,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今日请姑娘前来,确实有一事相求。”
谷安虞心下立马生出一丝好奇。
前夜之前,她与这位赵指挥可是素未谋面,他怎么就确定,他所求之事,自己能办到?
“我听说,姑娘与谷神医是姐弟?”
谷安虞颔首。
所求之事与谷温眠有关?
还是说,想通过她求谷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