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辰鼠从他袖里探头,浑身一抖。
薛沉舟道:“不要。它活着比较有用。”
马平川松了一口气。听辰鼠也松了一口气,耳朵慢慢支起来。
薛沉舟又道:“取一根落毛。”
听辰鼠耳朵啪地贴回去。
马平川抱着它,悲愤道:“师姐,它刚从五常回来。”
“我也刚从外间进来。”
“这能一样吗?”
薛沉舟抬眼。马平川闭嘴,把袖口里那根灰白鼠毛递过去。
圣女看着那根毛。
“它疼吗?”
“落下来的。”
“那不疼。”
薛沉舟点头。
“这个比不上直接取下来的,但是也可以。”
圣女看她。马平川和听辰鼠敢怒不敢言。
薛沉舟把鼠毛封进细管。
“我不会为了记录让伤口变大。”
马平川松一口气。
薛沉舟又看向圣女手腕。
“但它既然已经伤了,就不能白伤。”
马平川那口气卡在喉咙里。
薛沉舟把银匣扣好,推到吴初静面前。
“医药部留一份,天算塔看副本,阵法部看残痕。外门事务院看票。”
吴初静点头。
圣女抓住最后一个字。
“票?”
吴初静道:“票看钱。”
圣女立刻懂了。
“钱也会害人。”
吴初静抬眼。
圣女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少三块,灯就冷。灯一冷,老仙疼。老仙疼,雪团乱跑。雪团乱跑,我就按它。”
她想了想,又补:“然后疼的就是我。”
内室静了片刻。
薛沉舟把匣锁扣上。
“这句话不能那给苏落木。”
吴初静道:“不给。”
马平川在外面很小声:“苏师姐会传遍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