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母鬣狗与少女都存在著相同点,当然不是指外表,而是他们脖子上锈跡斑斑的项圈。
这对奇葩母子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哥布林女王被缓缓放下,她从哥布林的手中接过石盘,挪动著臃肿的身躯,毕恭毕敬地將其放在了石台上方。
剩下的哥布林依然摇晃著脑袋,挥舞著短小粗壮的手臂,像是某种原始部落的祭祀仪式,火光將它们的影子投射在冰冷潮湿的岩壁上,长长的影子扭曲变形,在火光中疯狂摇曳,宛如地狱里百鬼夜行。
直到母鬣狗起身叼起肉块,哥布林们才停止了舞蹈。
正当华真等人以为仪式即將告一段落之时。
哥布林女王躺了下来,嘴里发出尖锐的鸣叫。
哥布林们如同被感召了一般,又像是得到了许可,瞬间丟掉手中的火把,拼了命地朝著哥布林女王的身上爬去,开始了繁衍。
“呜哇……”看到这一幕,蒂婭歌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妈呀,”阿库里用手挡住眼睛,却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还有银趴。”
“这他妈也能算银趴?”蒂婭歌没好气地说,“比起华真,果然还是你更变態,又喜欢臭袜子又喜欢看哥布林繁衍的,乾脆把你也扔过去算了。”
被蒂亚歌这么说的阿库里咬紧了下唇。
他不敢跟蒂婭歌顶嘴,不过趁著蒂婭歌转过头的时候,他死死地盯著对方,目光扫过少女那白皙的后颈、纤细的腰肢与曼妙的小腿曲线,眼神进而流露出了明显的怨恨之色。
哥布林们的繁衍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有一只身型弱小的哥布林根本挤不进去,它急得在原地打转,眼珠子转来转去,最后停留在了银髮女孩的身上。
而石台上的“母女俩”对下面发生的事全然没有半点关心,只是专心地干著饭。
它小心翼翼地绕到石台后面爬了上去,慢慢地从女孩身后接近。
但还没等它靠拢,母鬣狗便嗅到了它身上的味道,立刻扑了过去,將哥布林按在地上狠狠地咬断了它的喉咙。
而银髮红瞳的少女只是抬头瞄了一眼情况,隨后面无表情地继续低下头去啃生肉。
將妄图袭击少女的哥布林咬死之后,母鬣狗舔了舔嘴巴,正准备继续回去享用美食的时候,它眼睛的余光却撇到了远处的笼子。
看见笼子里多出来的两个人,母鬣狗那短小的尾巴,忽然欢快地摇了起来,但很快它的尾巴停止了晃动,眼里露出警惕的神色。
华真几人並没有注意到石台那边的异样。
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哥布林那丑陋的仪式吸引了。
阿库里看著繁衍仪式,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话说,筋肉哥布林为什么没有参与银……没有参与繁衍呢?”
华真眉头一皱,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仔细思考,普通哥布林和筋肉哥布林的体型相差太大。
目前哥布林女王身上已经爬满了哥布林。
如果这些大块头绿皮也想加入这场盛大的繁衍仪式,那么合適的对象就只有……蒂婭歌?
话音刚落,整整六只筋肉哥布林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这下蒂婭歌的脸色变了。
“哈哈!”
察觉到蒂婭歌脸色变换的阿库里不禁捂嘴阴惻惻地笑了起来。
“看来有人要遭殃嘍,这下谁是变態还不一定呢,和哥布林搞在一起……要是有人把这件事捅出去,以后哪个男人会要你啊,噗嗤嗤!”
华真嘴角抽搐了一下。
本来在这种情势之下,他都打算放下过往恩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