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同门互殴!?”纪迎寒惊呼出声。
虽然看到程盖受罚确实解气,但想到黎澹月因此要去服劳役,不免感到自责。
她转身,恰好碰上刚接受完治疗的程盖。两人四目相对,她哼了一声径直离开。
程盖望着她的背影,见她步履轻快,哪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他越想越气,到头来只有自己白白被打一顿。
正想着他注意到周围的窃窃私语,环顾一圈后似有所感地抬起头。
看清上面的处罚,程盖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随着周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他颇觉脸上挂不住,忍不住大喊道:“不公平……这个处罚不公平!”
人群中似有笑声传出,倍感羞辱的程盖脸色铁青,除了他们的讥笑什么都听不见。
“凭什么黎澹月的责罚那么轻?一定是庄师兄包庇他,我要找掌事长老讨个说法!”
话音刚落,却见对面的弟子们脸色一变,齐刷刷地向他身后行礼。
“你倒说说这个处罚哪里不公平。”
程盖浑身一僵,冷汗刷地流下来。下一秒整个人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其余弟子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房星华眯眼,移开抵在唇边的折扇:“不说话那就是没意见了。”
掌事长老瞥了眼地上的人,别说说话,过会儿怕是连气都喘不出来,连忙出声:“还不快去领罚!”
他语气虽严厉,却也让程盖得了片刻喘息。
房星华看出他的解围之意,便看在他的面子上没再计较。
程盖当即瘫软在地,目光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几个随从迅速将其抬起,慌慌张张地前去隶事堂领罚。
此时朱雀门早就没了看热闹的弟子。
掌事长老清清嗓子,擦去额上虚汗:“新晋弟子不懂事,还请星华你见谅。”
房星华哼笑一声,牵动唇下那颗小痣:“长老哪里话,我还犯不着跟一个新入门的弟子置气。”
掌事长老赔笑,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走了,执事堂还有事要忙。”
他丢出一只机关鸟,一个来回轻盈落在鸟背上,离开时还笑眯眯地跟掌事长老告别。
见他离开,掌事长老这才长出一口气。明明初入外门那会儿还是挺安静一小孩,现在怎么就成了这一方“祸害”呢?
*
另一边纪迎寒终于在半路寻到范琰和黎澹月。他们一个捂着后脑勺,另一个跟在旁边不停絮叨。
看见她,范琰停下唠叨高举胳膊挥手,而黎澹月则避开眼神接触落在后面。
“小寒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纪迎寒配合着转了一圈:“我都说没事了,是你们太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