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迎寒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张了张嘴巴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此时虽已是深夜山脚下仍有很多行人,店铺商户大多也还在营业。可到处都找不到庄良正。
钟芸想起什么,快步走进客栈提上两壶酒,一手揽住她:“走吧,我知道师兄在哪了。”
她们来到镇上的一处崖壁边,从这往远处望去刚好能看见整个小镇的夜景。
而庄良正就静静地站在崖边,双手背在身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是察觉到来人,他转身,并不意外看到两人。
纪迎寒刚要上前,发现钟芸停在原地,便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到庄良正面前:
“庄师兄你在这儿做什么?钟师姐找你好久了。”
庄良正脸上仍噙着笑:“我只是在想也许该寻个日子下山。”
下山?他们不正是在山脚下吗?她疑惑地看向钟芸,只见钟师姐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还没恭喜你顺利晋升内门。”
庄良正面向呆滞的钟芸,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过去,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一边叮嘱道:
“往后你就是内门的弟子,做事切记不可像以前一样毛躁。”
钟芸抿紧嘴唇,眼圈发红,不愿意收下礼物:“师兄你要离开无极宗?”
“是。”他坦诚地回道,执着地举着手。
两人僵持着,纪迎寒左看右看,没忍住问道:“庄师兄你离开无极宗后还回来吗?”
庄良正这才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打算离开无极宗去四处历练一番。”
钟芸似是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那庄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纪迎寒不免有些伤感。
“下次考核之前。”
他托起钟芸的手腕,将锦囊放在她手心上,缓缓道:“到那时希望钟师姐你能指导一二。”
这声“钟师姐”让她愣了半天。她眨眨眼睛,一扫之前的烦闷没忍住笑道:
“那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就罚你去洗丹炉!”
庄良正失笑,接过她手边两壶酒,递给她一壶:“定然不会辜负钟师姐的期望。”
钟芸看了看那两壶酒,抢走他手里那壶畅饮一口。
他无奈地摇摇头,只好把递出去那壶自己喝了。
喝酒前钟芸气势汹汹地喊着不醉不归,没一会儿就醉得摆出师姐的派头让两人轮流喊她“钟师姐”。
“庄师兄,师姐她是不是喝醉了?”
话音刚落,钟芸笑声一停,竟直直往后倒去。
纪迎寒赶忙去查看她的状况,只听见她迷迷瞪瞪地嘟囔着:“师兄,从今往后我一定好好修炼……”
盘腿而坐的庄良正叹了口气,将人捞起来像麻袋似地扛在身侧:“夜里风大,早些回去吧。”
纪迎寒起身,瞧见地上掉落一个锦囊,不正是庄师兄送给钟师姐那个。
她将锦囊捡起来,刚好瞥见里面装着的东西,是一件木雕手镯。
她几步上前,把它还给庄良正:“庄师兄,这是你自己做的吧?”
他反常地沉默片刻,半响才回道:“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