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侧的林芊芊抱起手臂:“我在想他们是怎么闯入无极宗的?”
“只是为了送那慕倾海上一线天,排场未免太大了。”
纪迎寒猛地站起来:“难道另有阴谋?”
此话一出大家的表情都变得凝重。
“对了庄师兄,阿月他怎么样了?”
由于黎澹月身受重伤,一找到这处山洞,庄良正便迅速开始帮他疗伤直到刚刚才结束。
“黎师弟的外伤已无大碍。不过他丹田受损,在没有完全恢复之前最好不要凝力运气。”
庄良正的话让几人更加沉默。
第一轮考核马上就要结束,以他现在的状态,如何应对未知的第二轮考核呢?
夜深后庄良正和羌玗主动留下来守夜,困得脑袋直点的纪迎寒打着哈欠在山洞里寻了个角落铺上垫子。
林芊芊从范琰身边走过,停顿几秒:“那家伙可是对你很放心呢。”
正低着头摆弄阿瓜的羌玗接道:“小寒也是。”
她收回视线,笑了笑:“你这个哥哥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愣住许久的范琰慢慢松开垂在身侧的拳头,他摸了摸眼角,长出一口气,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
*
深夜附近静得只听得见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羌玗修理断臂的阿瓜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正闭目调息的庄良正兀地睁开眼睛,微微偏头便瞧见从山洞里走出来的身影。
黎澹月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他扶着墙壁步伐虚浮,停在庄良正面前,一拱手:“多谢庄师兄为我疗伤。”
“这是我应当做的。”庄良正还以为他要到明日才会醒来。
当他在火堆旁坐下时,羌玗顺手递给他一份食盒。
此前范琰说越是这种时候越该吃点好的补一补,所以坚持做了顿热气腾腾的饭菜。
虽然大家都没想到他会这么早醒来,倒是默契地给他留了一份。
黎澹月打开食盒,热气和火光使他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不知想到什么,他捏着筷子的手握紧,低着头自顾自地开口:“都怪我——”
“再、再来一碗!”
从山洞里传来的声音突地将他的话打断。
三人讶异地循声望去,发现是熟睡的纪迎寒正在说梦话。
话音刚落,范琰条件反射地坐起来,手举在半空做出一个端碗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如梦初醒,茫然地挠了挠头。
打坐的庄良正起身:“既然范师弟醒了,后半夜就麻烦范师弟来守夜。”
说罢,他在山洞寻了一处角落继续调息。
范琰走到火堆前坐下,瞥了眼食盒:“我辛辛苦苦做的饭菜阿月你别给我浪费了。”
心虚的黎澹月松开快要把筷子捏断的手,大口大口扒着饭。
范琰盯着燃烧的柴堆,递去一个水壶:“阿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黎澹月沉默着,接过水壶打开,喝出几分豪饮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