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对练,你有觉悟吗?”
话是有点难听的,但宇智波凌的眼神罕见的温柔了几分。
这么长时间的对练,宇智波凌基本功都是和惠比寿练出来的。
惠比寿推了推新墨镜,说:“瘦麻杆,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挑战你。”
宇智波凌和猿飞阿斯玛有一场赌局,猿飞阿斯玛说要在期末考试里击败宇智波凌。
惠比寿完成了他父亲交待的任务,他拖到了期末,为猿飞阿斯玛爭取了足够的时间。
这段时间,宇智波凌路上见到猿飞阿斯玛了喷几句,没有影响猿飞阿斯玛的训练节奏。
惠比寿不能做的更多了。
惠比寿的嘴角忽然动了动,他看出了宇智波凌眼底的不同情绪,那该不会是温柔吧?
这一次对练,不是为猿飞阿斯玛,是为他自己!
“宇智波凌!我知道你一直压制著自己的查克拉,这次全力出手吧,让我看看我们之间的真实差距。”
“哦?一会你可不能像当初被我的影分身打败一样,趴在土堆里哭鼻子。”
“你太小瞧我了,你可以打败我,但绝不可能打哭我!”
惠比寿像往常一样冲向宇智波凌。
宇智波凌有些绝招还要留给期末考试的猿飞阿斯玛。
“打你不用出全力,惠比寿!”
宇智波凌一直用侧滑步,躲避惠比寿的一次次攻击。
惠比寿每一次攻击都落空,他的拳头擦在宇智波凌的肩膀过去,他的脚擦著宇智波凌的衣摆过去,这让他感觉自己全力打在了棉花上。
刚开始,惠比寿为猿飞阿斯玛挡刀,心中非常不愿意。
可隨著这段时间的对练,他已经习惯甚至喜欢上了被宇智波凌压力。
他的进步是实打实的。
可这次对练,他是为了自己,是他战意最昂扬的一次。
“宇智波凌!拿出最起码的尊重!用全力对付我!”
宇智波凌侧滑步躲过了惠比寿的一掌,还有余力踏了踏脚,將脚面上的尘土振飞,说:
“哦?你觉得你配我全力出手么?”
惠比寿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宇智波凌,没想到这一句话还是让他心口瞬间堵了起来。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对练啊!你难道没有心吗?你难道不理解这次对练对我的重要性吗?”
“你竟然问我有没有心?”宇智波凌第一次使用了后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