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风扑面,吴霜刃眼神一凝,冠军的专业素养发动,近乎本能地身体后仰。
那巴掌便擦著他的鼻尖掠了过去,只带起几缕髮丝。
“你还敢躲?!”
吴冬荣一愣,怒火更盛。
他因为担心兄弟和儿子的安危,所以得到消息后也带著人上街帮忙。
结果走到一半听说吴霜刃独自一人去追匪徒,和大队走散了,嚇得他赶紧到处去找人,生怕晚一步就会看到儿子的尸体。
现在看到吴霜刃没事,他只想好好教训这个不听话的混小子!
吴冬荣鬚髮皆张,上前一步就要再动手。
“老吴!”
廖羽一个箭步插到两人中间,双臂一张,牢牢挡住吴冬荣,“孩子刚经歷生死,你还打?”
“我打的就是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吴冬荣怒吼,隔著廖羽指向吴霜刃。
“那也不能动手!”
廖羽死死抱住吴冬荣,“你儿子今晚立了功!”
吴冬荣愣了一下:“他能立什么功?”
廖羽:“他独自面对一个匪徒,不仅没吃亏,还斩断了对方的手掌,让我们能生擒此人。”
“什么?!”
吴冬荣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连忙上前仔细查看吴霜刃的身体,“你没受伤吧?”
吴霜刃看著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情很复杂。
他虽然继承了前身的记忆,但那些记忆如同走马灯一般,並没有对他造成情感和性格上的影响。
所以他很难將眼前这人真正当成是自己的父亲。
他也非常不习惯和父母相处。
但看著对方满头大汗,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是关心和焦急,吴霜刃心中一软,说道:“我没事。”
“这儿是怎么回事?”
吴冬荣发现了吴霜刃胸前的掌印。
“被打了一掌,已经不怎么痛了。”
“这他妈叫没事?!”
吴冬荣更加生气了。
一旁的廖羽连忙道:“老吴,別耽误时间了,赶紧把孩子带回家给嫂子看看,別留下什么暗伤。”
吴冬荣也不废话,一把拉住吴霜刃,转身就走。
他很快就带著吴霜刃回到了家中。
一栋两进的宅院,院里亮著灯火。
吴冬荣刚带著吴霜刃进门,一名妇人就迎了出来。
妇人长发盘起,斜插著一支点翠银簪,几缕青丝垂在耳畔。
她穿著一袭碧绿色的齐胸襦裙,皮肤白皙,眉眼动人,往那儿一站,清丽如白梅。
她就是吴霜刃此身的母亲——许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