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伞?”
“现在到处都在传你们。”他说,“黑州那边,打得挺凶。”
“还行。”谢尔盖说。
伊万把杯子放下,盯著他。
“你来找我干什么?”
谢尔盖没绕弯子。
“入伍。”
“高薪,完整合同,伤残保障,家属安置,战死抚恤。”
“装备是新的,指挥链是硬的,后勤和救治跟得上。”
“不是让你去站仓库门口。”
“是让你回战场。”
伊万沉默了。
他没有立刻去拿那张名片。
因为他很清楚,这不是一份普通工作。
这是一道门。
门外是现在这种日子。
门里,是枪,是命,是旧生活重新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著嗓子问了一句。
“规矩呢?”
谢尔盖看著他。
“规矩很简单。”
“进了保护伞,服从命令,不碰红线,不拿外面的脏钱,不在战场上乱来。”
“你替保护伞打仗,保护伞替你管命,也替你管家。”
伊万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盯著那张黑色名片看了很久,最后才伸手拿了过去。
“我去。”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很轻。
可又像是他把自己剩下那点还能算值钱的东西,重新捡了回来。
……
真正让谢尔盖觉得这条线能成的,不是伊万点头。
而是两天后,伊万又回来了。
不是一个人。
他身后站了六个男人。
有的腿有旧伤,站姿却还稳。
有的头髮都白了一半,可看人的眼神还是硬的。
还有一个右手少了两根指头,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像块旧铁。
谢尔盖站在训练场边,看著伊万把人带过来,眼神第一次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伊万没立刻说话。
他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几个人,才重新看向谢尔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