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伞、南韩、华国、俄国。
不同旗帜,不同语言。
最后都变成红后终端里一行行冷冰冰的编號。
林飞看了一眼名单,沉默著摘下手套。
谢盖尔站在塌陷口边缘,盯著仍在冒烟的巢穴入口。
“短暂停火。”
“別把它当胜利。”
林飞点头。
“它回去止血了。”
“我们也一样。”
南韩士兵坐在弹药箱旁边,手还在抖。
华国工程兵靠著防爆板喘气,又很快爬起来修补破损管线。
俄国士兵把空酒瓶塞回包里,拍了拍旁边保护伞士兵的肩膀。
没人庆祝。
母巢没死。
只是在流血。
艾达王小队带回来的备用裂隙图,被红后重新扫描了一遍。
裂隙旁边有一段异常直线。
自然岩层很少出现这种角度。
红后派出机械狗沿著那条裂隙继续往下。
探照灯扫过岩壁后,指挥中心安静下来。
那里有一面墙。
一面被黏膜和矿化层覆盖了大半的石墙。
墙面上刻著符號。
和现代文字毫无关係。
也不像保护伞见过的任何地兽痕跡。
机械狗继续往前。
石墙后方,是一片塌了一半的地下空间。
断裂的石柱。
阶梯。
圆形祭台。
还有几具早已矿化的人形骨骸。
那些骨骸比现代人类略矮,头骨结构却接近早期人类。
其中一具骨骸手里,还握著一块黑灰色甲质片。
甲质片上刻著和石墙相同的符號。
红后把那些符號拆成图像碎片。
其中反覆出现的形状有三个。
一颗星。
一座巢。
一群举著火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