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到,一对对离婚的夫妻,有的已形同陌路,有的对彼此还有深深的恨意怨愤,有的还有只剩下无边的麻木……
秦若雪心中五味杂陈。
那些结婚的,可曾想过,有一天,有可能也会像那些离婚的一样,对彼此充满厌弃。
那些离婚的人,又是否回忆起,他们曾经满怀憧憬,带着对彼此深深的爱意,认定了对方,要和对方度过余生呢。
愁绪飘零,秦若雪忽然心中非常伤感,眼泪又模糊了双眼。
就好像,心脏中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块,被硬生生地撕裂掉。
她心里再问自己,为什么自己会那么难过的。
明明当初就和他约定了,只是为了小囡囡,搭伙过日子。
如果他有喜欢的人,想要恋爱结婚,那自己也会放他离开,不会纠缠的啊。
九点到了,九点半了,十点了……
脸上的泪水,干了,又湿。
湿了,又干。
秦若雪知道时间,但是,她就是没有打电话催问叶擎苍。
她甚至怕叶擎苍过来。
事实上,叶擎苍早就到了民政局对面。
他躲在车里,一直看着秦若雪。
看着她流泪。
玄武皱眉道:“殿主,她哭,她不想离开你,但为啥要离婚。”
叶擎苍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歌词,‘离开只是想要被挽留’……”
说着,就下了车,朝着民政局走去。
玄武拿出手机,查了这句歌词,听了会儿,郁闷道:
“这个乐队三个小姑娘长得挺可爱,为啥起了个名字叫‘蛇’呢,吓人呢!奇怪,太奇怪了!”
叶擎苍满脸笑意地来到秦若雪跟前,道:“若雪!”
秦若雪慌忙背过身擦干眼泪,再回过身,就是板着脸喝道:“你怎么迟到这么久,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
说完,也不等叶擎苍回应,就是劲儿劲儿地朝着办事大厅走去。
叶擎苍连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秦若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怒目而视,显得更大了:“你干什么?离了婚,我们就没关系了,别拉拉扯扯的!”
叶擎苍松开手,道:“你听我说两句,再进去不行吗?”
“你说!”
叶擎苍认真道:“我今天出门,看了黄历,不宜离婚!”
秦若雪讥诮道:“别不离啊。离了婚,不正好如了你们的意,你好和苏沁结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