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青黎看见这张脸的时候,腿心那口骚屄自己缩了一缩。屄口嫩肉猛地往中间一收,连带着整条膣道都痉挛似的抽了一下
这张脸出现过许多次。
每次出现,她的奶子、她的喉咙、她后庭那圈紧窄的屁眼,总有一个会被使用。
“继续。”他说。
柳青黎低头,重新把脸贴回脚背上。
她托着那两只奶子,把乳肉主动往脚掌上压,压到乳肉变了形,压到客人的脚趾在乳沟里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砰砰!砰砰!
周杰的脚趾张开,在乳沟两侧的奶肉上捻了一下。
奶子太软太嫩,脚趾一捻就陷进去,乳肉从趾缝间挤出来,留下五道浅红的压痕。
“奶黎这对骚奶子,是越长越欠操了。”
柳青黎顿了顿,应声道:“是,奶黎这对骚奶子,欠贵客操。”
周杰的脚趾夹住她奶头,往外一扯。
痛——!
奶头被脚趾夹着拖出去,乳肉被迫跟着变形,从圆球扯成锥形,乳根被扯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柳青黎的膝盖不由得夹紧了,腿缝间的小穴轻轻抽动。
“多日不见,如今你倒是又从下贱的畜生重归柳府千金了嘛?身子干净了,乳环也下了。”
“贵客忘了,奶黎这千金,穿来是给贵客看的,脱来是给贵客用的。”
“千金是贱畜的衣裳。”她把脸在脚背上蹭了蹭,“这件衣裳脏了不用人扒,奶黎自己会脱。脱干净了,跪在贵客脚底下,才是这头畜生该待的地方。”
真骚。
她在心底骂着自己,屄里却又涌出一泡淫水。
“奶黎这对骚奶子,”她主动把乳肉往脚掌上拱,让奶头从趾缝间挤出来,“正欠操呢。”
“你想让它怎么被操?”
柳青黎抬起眼,对上客人灼热的视线。
“夹着贵客的肉棒操。”她说。
“把肉棒塞进奶沟深处,让奶黎用这两坨乳肉从两侧裹紧。贵客的肉棒卡在里头,每一回操进去都要撞开乳肉再撞进乳沟。”
脚趾又捻了一圈她的奶头,捻得那颗奶头从趾缝间挤出来。
她本能地接着往下说。
“奶黎会用手推着奶子两侧往中间挤,从上到下裹紧,让贵客的龟头顶着乳肉一路插进来。退出去的时候奶子也不能松,要跟着肉棒往外坠,再弹回来。”
脚趾松开了她的奶头。
“练过了?”周杰问。
“练过。”
“拿什么练的。”
“扫帚柄。”
周杰把脚从她乳沟间抽出来,踩在她腿上。随即单手一扯,松开带扣,绸带往两侧一荡,裤腰敞开。
棉布里裤的裆部已经隆起来,撑出一道粗长的轮廓。
柳青黎的视线落在那道隆起上,舌头舔了一下下唇。
周杰的手指勾开里裤的裆边,让肉棒自己弹了出来。
半勃着,龟头还没完全胀开,冠头藏在包皮里露了小半截,茎身青筋隐隐地浮着。
“过来。”周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