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绝世,这四个字搁她身上不是夸她,是说少了。
当年在京城,家族要把她嫁出去,嫁妆都备好了,聘礼都抬进门了,她站在堂前,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说她不去。
族老拍桌子,长辈逼她低头。
她却说,只嫁能打得过她的。
真是笑话,毫无修行经验的稚嫩少女,还能打得过京城的俊杰吗?
然而,只一眼。
那些人就迈不动步子了。
她从堂前走到堂后。
七步。
第一步踏出去,那些成名已久的高手脸色就变了。
第三步,有人开始冒汗。
第五步,连顶尖高手都不由得侧目。
第七步踏下去的时候,武道意志凝聚,宗师即成,连远在皇宫的圣后都投下目光,看了一眼。
满京城都轰动了。
圣后是什么人?整个京城能让她看一眼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余章记得自己当时陪着家里长辈,就在旁边看着,像个小喽啰。
不过,后来因为冷美人执意要站殿下的队,她师傅便只能在岸上看着。
圣驾之争,皇子夺嫡,每一桩每一件都沾着血。你站了,就是棋子。
而棋子的下场从来只有两个——赢家的赏赐,或者输家的屠刀。
那个女人天纵奇才又如何?七步破宗师又如何?大势之下,她不过是一只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为了避嫌,她不能伸手。
否则,即便是她,也难逃大势倾轧。
想到此,耳边的媚叫又来了。
余章当即调转方向,寻了过去。
光天化日,如此行径,想必一定就是柳老爷所在。
走到声音尽头,他远远就在庭院里看到了那个男人。
满身横肉,肚子上堆着一层耷拉下来的肥膘,脸上全是油光。
确是柳老爷无疑。
而柳老爷前边,一个女人背对着余章,蹲立在地上,双腿完全展开,双头抱头,浑身赤条条的。
她的发髻散了一半,余下那半攥在柳老爷另一只手里,当缰绳使。柳老爷拽一下,那颗脑袋就往他裆里拱一寸。
再拽一下,再拱一寸,女人的喉咙里发出湿漉漉的咕噜声,口水从她下巴上挂下来,拉成一根长丝,滴在大腿面上。
大腿内侧有一条亮晶晶的湿痕,从腿根一直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余章只扫了这一眼,便挪开了。
快走几步,到柳老爷跟前,拱了拱手。
“柳老爷——”
话没说完,那女人嘴里含混不清地漏出一声。
余章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半步。
他嫌这声音脏耳朵。
柳老爷的手攥着发髻又往前拽了一下,那女人的脸顿时埋进他裆里,喉咙被撑到极限,喉管外壁绷得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