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玫大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浑身抖得像筛糠,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她觉得自己的屁眼成了别人的嘴,正替她把所有羞耻的东西一股脑全吐出来,她想夹紧,可根本没有力气去控制那个洞了。
“呜、呜……停下来……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第三股。
噗嗤嗤——?!
冷玫咬紧牙关,她的肛口完全不受控制,肠壁自己在痉挛。直肠深处翻涌着一波一波的压力,将混合黏胶往外挤。
而她的屁眼正喊着“输了”,正喊着“我是下贱的母畜”,用每一股往外喷的浆液向所有人宣布胜负。
第四股喷出来了。
噗嗤——噗叽噗叽噗叽?!
“呜呀呀呀呀呀呀——救、救救……屁眼停不下来……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啊啊?!主人我错了!我输了!我真的输了!求您让它停——呜啊啊?!”
这次是涌出来的。
粉红黏胶从肛口往外连绵不断地涌。
黏胶顺着她的臀沟淌下去,淌到盒面上,在她被固定成一字的大腿之间聚成一小滩,积得越来越高,边缘向四周漫开。
噗。
噗嗤。
噗叽?。
冷玫的嘴合不拢了,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从脸颊滑到盒面上。
“呜……呜……呜……”
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排,肛口挤出一小泡一小泡的粉红泡沫。
柳青黎不忍地看着冷玫。
冷玫喷得比被灌进去的多。
她灌了五罐赤红,可此刻从她肛口涌出来的粉红浆液加起来,少说也有七八罐的量。那多出来的,都是柳青黎推过来的乳白黏胶。
她输掉了比赛,身体正在用最丢人的方式把它排出来。
又是一股。
噗叽噗叽噗叽?!
冷玫的菊穴抽搐了最后一次,挤出一长串粉红黏胶之后终于安静了。
她的嘴巴翕动了几下,眼眶里又溢出两行泪,嘴唇嚅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输……输了……呜……”
盒面触手蠕动,将她排出来的所有粉红黏胶吸收干净。
“现在,差不多轮到我们享受了吧。”
空荡的暗房里,突兀响起第四人的声音。
柳青黎一直知道,没有太在意。
冷玫也知道,但她不愿深思,房间里那张旁观的生面孔,是否也要参与她们的惩罚游戏。
现在,她知道了。
“别……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