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哥哥很简单。”】
祂无所不在地看,知道小新娘有一个哥哥,哥哥会念着迟莺的名字在自己的房间中做不好的事情,也无师自通学会了这个词。
“哥哥就是丈夫。”
“哥哥会照顾小莺一辈子,”丈夫也会保护小莺一辈子,哥哥就是小莺的丈夫。”
“我会保护小莺,你要什么给你什么,只有关系最紧密才能在他面前脱衣服。”
【“我……是……小莺的……丈夫。”】
丈夫丈夫丈夫,每一个词祂都很喜欢,喜欢到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他,也想永远不会分开,这里就是一切的终点。
迟莺看着祂青蓝色俊美的脸上浮着红晕,陷入极端的亢奋,反反复复念叨着,指尖从嘴唇往下滑,锁骨、肚皮,然后勾到了那个腰带。
【“哥哥,哥哥帮小莺脱衣服,我们先睡一会。”】
祂在模仿着涂骄的一举一动,神色之间跃跃欲试,把香点上,雪白的大半个肩膀暴露在祂的视野之中,迟莺眼睛睁圆了,不确定祂到底会什么,很显然,现在自己的处境处在一种相当被动的状态,不会真的要怀了吧。
第70章邪神的祭品24
勾勒在腰间的细带被抽了出来,冰凉、黏腻、潮湿的呼吸几乎近在咫尺,迟莺的担心并非是在空穴来风,黏黏糊糊的拥抱有异于人类该有的物种,哪怕黑而尖锐的指甲只是勾了一下腰带,迟莺却有一种整个人都在被拥抱的感觉。
清脆的铃铛撞击声悦耳美妙,大概全身上下到处都有,不经意的动作弧度就能够引来清脆的鸣响。
或许是害怕被塞入棺材时会逃脱,或者只是单纯地装饰作用。
迟莺垂着睫毛还在胡思乱想,祂模仿着涂骄平日里会做的事情一点点把迟莺的衣服脱下来。
不管是神性还是妖性,总之太过庞大的身躯令迟莺恐惧到了极点,眼眸中的警惕并没有因为祂表现出伤害的意思就随之消失,反而由于太过亲密而愈发恐慌。
最里面则是迟莺穿着单薄的里衣,纯白的,薄薄的一层,两条随时都缠在手上的小黑蛇更是让迟莺最原始的恐惧来源,他一点点往后退,不知道身后是什么,泛着湿红的眼周表现出来明晃晃的抗拒。
金色的眼瞳居高临下地看着迟莺,似乎并不明白为什么迟莺会这么害怕祂。
玉白的裸足踩在象征着百年好合的红色被褥上,细腻柔软的被褥,其实是有一些俗气的,在一堆织锦中,脚踝上的铃铛不停晃动。
【“怕?”】
【“乖……”】
迟莺并不知道妖异强大的祂和那两条小黑蛇有什么关系,硬着头皮感受着来自于对方亲密无间的行为,知道那双眼睛并不能直接直视,会轻而易举被金色的眼眸吸引,然而对方只是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正视着眼前的双眼。
金色的、有着繁复花纹的眸子。
原本清澈的眼眸在这双眼的注视下变得迷蒙,像是浮着一层黑雾,手指紧紧抓着祂的一根手指,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给包裹了起来,被潮湿的水气包裹着,紧接着,嘴巴被微微撬开一道缝隙,带着香气的唇肉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哪怕不会说话,却还是引人注目。
想要汲取更多。
甜口水。
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将小小的人类圈了起来,在祂漫长而孤独的生命中,脆弱得和玻璃差不多,稍微力度大一点就可能被撞破得支离破碎。
眼泪被吞咽干净,泪眼湿红,毫无底线的舌尖几欲要探入喉咙,迟莺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小腿一直在往他身上随便乱踢,这时候连害怕都忘记了,越是被吻得喘不过气,迟莺推了推祂,伸出手,清脆地扇在祂的侧脸。
一巴掌的力气用光了迟莺全身的力气。
迟莺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鼻头,都有点可怜巴巴的红,伸手打人的那只手,掌心迅速地变成红色。
回震在掌心的颤动,迟莺心虚又心疼地吹了吹自己的手心。
含着水色的湿红眼眸有些敌意地看着祂,年轻的神祇,察觉到迟莺的抗拒,停下来所有的动作,祂很不安,从趴在肩膀上,缠绕在手上的两条黑蛇就能够看得出来,冷冰冰吐着信子。
迟莺的胸膛不断起伏着,打人的手藏到身后。
大脑一片空白。
被报复的恐慌远远超过来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惧,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的保护技能令迟莺没有任何犹豫就扇在祂的侧脸上。
哪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掌心酥酥麻麻的疼痛,让迟莺有点不太舒服地蜷缩着手指,他故意摆出来有点凶的神情,给自己壮胆,祂会生气吗?
迟莺更相信0129所说的,他在副本中不会死,那就一定能够平平安安。
弱小人类的力量并不能在祂身上留下任何伤口,甚至对于祂来说,就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完全没有任何震慑力,连一点巴掌印都没有,甚至由于迟莺抽泣恼怒下又凶又可怜的表情,让原本就兴奋的祂愈发性质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