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理一一个在文一,也都结交了另外的同行朋友,势必要把关系弄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木苳偶尔会在去办公楼的路上看到段远昇。
他跟同为理一班的陈霁然与李悟一起结伴而行,身边也总是轮换不同的男生女生。
段远昇并不在意友谊的轻重,他身边来来往往仿佛有很多新的面孔。
而那些人,木苳都不认识。
偶尔在学校碰面,木苳也只是佯装不认识地转头快步走开了。
亦或者被崔雨晴臭着脸,拉着她快步从欲言又止的李悟面前离开。
一中真的很大。
理一楼跟文一楼更是隔着亚马孙河一般。
她下了课又开始躲在小书店里看书,校前几名总在厮杀,能够进步的空间狭窄。
木苳这学期开始减少对课外书的输入。
她给自己写了个计划表,计划表上只写了段远昇每一科的分数。
中间总要隔一行用来填自己的分数。
这些只是分数上的差距。
但木苳很清晰地知道,白纸之外,如隔天堑。
周天,是她偶尔期待的一天。
她会在那天收到那人在索引贴上的回复。
甚至那张索引贴写完后,他又夹了一张干净的、白皙的纸张进去。:看完了,可以给我推荐一本书吗,你喜欢的,-
为什么每次结尾都要是逗号?:为什么每次结尾都是句号或问号,-
正确的语文标点符号用法。:叛逆的女高中生,
后来去的第二天,那本书旁边压着一本《牛奶可乐经济学》。
书很崭新,像是新买的,里面偶尔会有他的划线。
吃饭时,崔雨晴又忽然说:“窦灵说得对,我就是嫉妒她。”
木苳偶尔讶异于崔雨晴的坦诚。
“嫉妒她什么?”
“嫉妒她家庭美满,爸妈宠爱,她妈妈虽然管着她,但其实也会在假期带她玩,我不能嫉妒吗?人就是有劣根性的,她妈妈觉得我不三不四学习差,不让我跟她玩,所以可能有时候我没办法把她当成一个我喜欢的朋友去照顾,我没办法把她放在弱势总是去照顾她的心情。”
木苳看着崔雨晴,点了点头说好。
可崔雨晴学习也不差,她在文一班吊车尾,已经碾压过很多人了。
又想到李悟,木苳犹豫着问:“你真的跟李悟分手了吗?”
崔雨晴嘟囔说:“他也没来找我求和,你以后也不许跟他们几个说话!”
木苳:“……好。”
木苳开始考虑新学期开始要不要住校。
虽说学校一学期的住宿费三百,对她来说有些多,但趁各种假期找兼职做还是可以补上的。
她并不是一个果断的人,做什么事情都犹犹豫豫,总也不能下定决心。
大多数时候,都像是一个站在原地迎接着所有风吹雨打的稻草人,等他们吹过去,有惊无险地继续迎接崭新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