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晚安?”
虞深将车开走了。
这一次的告别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走进电梯,池繁夏居然感到丝缕怅然。
就好像,分别是不应该的一样。
没有不应该。
戏落幕了。
该走。
只是从热闹的时刻走入寂静,难免会摆脱不去低落,她这样跟自己解释。
公寓面积不大,被她设计得极度宜居,纯白主色调让她无论何时回到家都能立刻卸下疲劳。
半小时后,虞深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到家。]
池繁夏回复“收到”的表情,还想说些什么,但无话可说,也就只好放弃了。
跟之前每一次一样。
池繁夏常常想跟虞深聊些什么,工作方面,生活方面,或者是偶然的信息获取。
可是没有特别值得分享的事情。
就算值得分享,虞深估计也会暗自奇怪,无事干嘛聊天。
所以池繁夏很少主动发消息。
起初她们没有这么生分。
那时池繁夏觉得形婚愉快,虞深人不错,她们可以做朋友,做最默契的盟友。
后来才发现,只有做合作伙伴最轻松。
那次越界后,两个人心照不宣选择了保持距离。
临睡前泡澡,她的脑海里反复想到今晚虞深的唇。
靠得很近,离她那么近。
以至于让她卑劣地、不受控地想到那次越界。
虞深的嘴唇真的很美。
也很柔软。
坐在车里,一路上无言的时刻,她都在暗暗地回忆。
回忆后又反省,自责,很多情绪被克制着,让她在虞深身边坐立难安。
而专心开车的虞深什么都不知道。
契约关系下,那一次不守规矩已经是很过分的事情,虞深没较真是因为大度。
她又怎么能明知虞深不喜欢她,是被她轻薄,还一遍遍地想着。
太无耻了不是吗?
只可惜,人是情感动物,不是定稿的图纸,无法完全掌控。
只要她还想着那一次,就算再怎么隐忍,一定还是会有奇怪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