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深垂眸,点了点头。
池繁夏早没了胃口,只是在机械性地进食,不吃对不住食物跟虞深的好意。
心里不住地想,虞深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优雅的,明媚的?
还是斯文的,可爱的?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在那次意外接吻之前,还是之后?
如果在那次之前就有了喜欢的人,自己越界,她很恶心吧?
如果是之后有的,她在明确心意后,害怕再有第二次,急着摆脱自己也不奇怪。
又想,都打算分开了,还买什么置物架呢?
虞深还要继续住在这套房子里吗?
如果虞深喜欢,就把房子给她好了。
可能虞深不是真喜欢房子,以后也不打算住。
只是虞深向来是精细的人,哪怕只是住几天也不会糊弄生活和她自己。
春节期间在池繁夏家里住,短短几晚,她也会挂一幅新画,插几束花,放置两本书在床头,被子枕头喷她喜欢的喷雾。
那几天池繁夏有跟她同住,挺上头的,所以做错了事。
虞深热爱生活,所以不能再忍耐她突兀的存在。
是自己太迟钝,以为形婚就可以高枕无忧。
“靳依最近怎么样?”
虞深突然问。
“挺好的。”
池繁夏心不在焉地回答。
“暑期会去你那住吗?”
“她要实习,有分住处。”
靳依是池繁夏长期资助的女学生,成绩优异,正在读研二。
这跟虞深没什么关系。
她佩服虞深这时候还有心思闲聊,她没有。
腹部越来越难受,一点也吃不下去了,甚至有些反胃,只好放下餐具。
虞深递来如常关切的目光,“只吃这么一点吗?是不是做的不好吃?”
“没有,我饱了。”
虞深定了定:“是我让你没胃口了?”
“不要这么说,你没有错,我也没有不开心。”
“真的吗?”
假的。
如果池繁夏跟虞深再熟一点,就会坦诚心情,很不痛快地大吵一架。
最讨厌合作方不按合同内容做事了!
但她们不是可以吵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