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恋,对方也许不知情,可能当虞深是已婚人士,没有太热切地回应。
亦或是两人心照不宣,只是都没挑破。
因此,虞深急着跟自己离婚,想恢复单身去追别人。
可是虞深忘记了。
池繁夏目前也不清楚那位是谁。
只能草木皆兵。
如果是虞深的同事,人家这么努力表达,虞深却全然无知,人家一定伤心。
而虞深还在喊池繁夏老婆,说对不起。
这个瞬间,池繁夏不由自主地反感自己。
她意识到不该这样,也许她一开始就应该保持距离,对失忆的虞深和盘托出,然后等虞深出院就离婚。
可那时池繁夏没有。
她担惊受怕后失而复得,她清楚她不想离婚。
更不甘心虞深离开她去追求别人。
池繁夏选择恶劣地隐瞒,给出错误信息,现在就真的没办法再轻易坦白了。
她低下头,抵在虞深肩头。
骗来了本不属于她的感情和道歉,她因为这些快乐,也因此而痛苦,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不会顾影自怜。
虞深只当她在脆弱,轻抚她后背,“谢谢你的理解和陪伴,还好有你,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这样真切的在意和感谢,池繁夏以前没有得到过。
从来都没有就算了,得到以后让她再去不要,她做不到。
于是她抬头,不容分说地去亲吻虞深,强势地把亲手为虞深涂抹的唇膏吃干净,听虞深只为她而急促的呼吸。
虞深抓紧了她衣袖——池繁夏穿的是件短袖,她的皮肤感受到虞深的余温和紧张。
但虞深半点也没拒绝她。
吻毕,虞深喘。息着问:“这样有让你好受一些吗?”
池繁夏看着她略微湿润的眼眸,“嗯”了一声。
虞深呼吸仍略重,声音倒更轻了,纵容地说:“那再亲一会也没关系。”
在满室草木香气里,池繁夏尝到的不仅是虞深,更是罪痕和贪念的味道。
清甜与苦涩交织,令人丧失基本的理智。
五点左右,靳依来了。
池繁夏后悔今日跟她约,虞深已经很累了。
这学期靳依很忙,池繁夏更忙,她们只在开学前见过一次。
几个月未见,靳依没有变化,穿休闲风衣服,背帆布双肩包,完全还是学生的样子。
唯有手上,拎着不合身份的名贵饮品跟水果。
池繁夏看见就不满:“你答应我不乱买东西。”
靳依争辩:“我没有乱买,病人不是就该吃这些吗?”
“账单发给我。”
靳依不肯:“我不要你报销,我自己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