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内。
容若身着素白常服,正在窗下修剪花枝。
见刘梓入内,连忙起身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
刘梓落座,随口问道:
“近来住得可还习惯?”
容若温顺一笑:
“承蒙皇上垂怜,一切都好。”
两人闲谈片刻。
容若忽然似无意般轻叹:
“此次北燕退兵……”
“皇后娘娘当真令人敬佩。”
刘梓眼底浮起几分笑意。
“云儿确实有勇有谋。”
容若垂眸,声音温柔:
“臣妾从前只知皇后娘娘深得圣宠。”
“如今方知——”
“娘娘竟连军国大事都如此精通。”
“难怪满朝文武都赞娘娘有宰辅之才。”
刘梓端茶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容若继续轻声道:
“臣妾那日虽未在朝堂,”
“却听宫人说——”
“欧阳大人当庭折服,百官齐声称赞。”
“如此风采……”
“放眼前朝后宫,怕是再无人能及皇后娘娘。”
殿中安静了一瞬。
刘梓眼底笑意淡了些。
容若像是终于察觉失言,连忙跪下:
“臣妾失言!”
“臣妾只是敬佩娘娘,并无他意……”
刘梓看着他。
半晌。
淡淡道:
“起来吧。”
“皇后确有才干。”
“只是朝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