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儿眼底微红。
声音更轻了几分。
“所以——”
“我才把那块玉佩送你。”
“因为那时候——”
“只有你待我最好。”
萧靖天的手,
一点一点松开。
所有血色仿佛瞬间自脸上褪尽。
他踉跄后退半步。
死死攥着那枚玉佩。
指节泛白。
眼前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
渐渐与记忆里那个追在自己身后、奶声奶气喊“千鹤”的小孩重叠。
竟分毫不差。
帐外残阳彻底西沉。
漫天晚霞透过帐缝洒入。
将整座营帐染成一片猩红。
帐内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两人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
以及——
二十年光阴轰然崩塌的回响。
夜色渐深。
营帐内烛火轻晃。
桌上摆着几样北地饭菜,虽算不得精致,却看得出是特意备下的,热气袅袅,驱散了帐中寒意。
刘云儿与萧靖天相对而坐。
一个低头饮茶。
一个指尖摩挲酒盏。
竟谁也不知该先说什么。
沉默许久。
萧靖天目光落在他颈侧那道细细血痕上,终于低声开口:
“小少爷……”
“伤口……还疼么?”
他说着下意识伸手。
可指尖将要触及时,却又像忽然想起什么,硬生生停在半空。
半晌。
慢慢收了回去。
刘云儿看着这一幕,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