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破空!
“噗嗤!”
追得最近那名使者喉间爆血,坠马而亡。
大雾弥漫。
地势崎岖。
萧靖天熟知北地山林。
马车在雾中左冲右突。
如鬼魅穿行。
可鲜血仍顺着甲胄一滴滴落下。
染红一路枯叶。
不知跑了多久。
追兵马蹄终于再度逼近。
萧靖天忽然勒停马车。
“下车!”
刘云儿掀帘,见他满身是血,脸色骤变:
“你受伤了!”
萧靖天没有回答。
只猛地一拍马背。
空马车嘶鸣着朝另一方向狂奔而去。
“引开他们。”
“我们走另一边。”
他声音已明显发哑。
却依旧沉稳。
三人弃车入林。
一路跌跌撞撞。
不敢停歇。
从晨至暮。
从白雾走到残阳。
直到天色渐暗。
萧靖天脚步终于一个踉跄。
半跪在地。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千鹤!”
刘云儿扑过去扶住他。
萧靖天□□。
声音低哑:
“别管我……”
“前面两里……”
“就是大齐边军巡防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