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极轻极轻地呢喃:
“……稚奴……”
“稚奴……”
“好冷……”
刘云儿心头猛地一颤。
连忙将他整个人揽入怀中。
让他的额头贴着自己下颌。
双臂死死抱紧。
似要将自己所有温度,
都透过那层冰冷沉重的铠甲传给他。
夜风吹乱发丝。
也吹红了刘云儿的眼眶。
他低头望着怀中人,
声音发颤:
“你怎么……这么傻……”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总把我放在前头。”
“哪怕自己遍体鳞伤。”
话音落下。
眼泪终于再忍不住。
一滴滴滚烫落下。
砸在萧靖天发间,
转瞬便隐没不见。
刘云儿轻轻替他理开额前乱发。
像怕惊醒什么珍贵旧梦。
低声喃喃:
“你还记得么……”
“小时候我不小心打碎父亲最爱的花瓶。”
“是你替我认了罚。”
“我爹打了你二十下板子——”
“你那几日连睡觉都只能趴着。”
他说着说着。
竟忍不住笑了。
笑里却带着哽咽。
“还有一次……”
“我偷偷翻墙出去玩,跌进池塘。”
“也是你跳下来救我。”
“自己呛得半死,第一句却是问我冷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