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刘云儿笑道: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邵一诚走近,
看了眼正在练字的太子。
笑道:
“哥哥在教太子写字呢。”
“是啊。”
刘云儿轻轻替太子扶正笔。
“睿儿也四岁多了。”
“再过不久——”
“便该送去上书房了。”
邵一诚点头。
“太子聪慧,将来定像皇上。”
刘云儿闻言轻轻笑了笑。
随后忽然抬头:
“对了。”
“听说你父亲治理地方有功。”
“百姓安居乐业。”
“皇上已升他为沧州道台。”
“恭喜你了。”
邵一诚明显一怔。
随即失笑。
“哥哥消息真快。”
“臣妾也是今早才知道。”
他认真行了一礼。
“谢哥哥。”
刘云儿温声道:
“皇上向来知人善任。”
“你父亲做事稳妥。”
“将来入巡抚也未可知。”
“那便借哥哥吉言了。”
邵一诚笑着道。
片刻后。
他忽然像想起什么。
语气也轻快几分:
“说起皇上知人善任——”
“有一人,怕是更要受重用了。”
刘云儿动作微微一顿。
其实已知他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