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高声淫叫,隔壁的啪啪声竟然诡异地停顿了几秒,仿佛对方也被魏宁大胆的行为震慑。
随后隔壁的男生似乎被激起了斗志,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重急促,女方的呻吟也转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随着隔壁传来一声绵长的闷哼和随之而来的寂静,这场荒唐的竞赛似乎分出了胜负。
我趁胜追击,猛地将魏宁翻转过来,蜷起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以一种近乎折叠的姿势发起最后的冲锋。
此时我才发现魏宁的小脸早已泛红,眼中噙泪,眼神闪烁着罕见的透着无尽欲望的野性光芒!
“说!谁才是这里最骚的女人?”我喘着粗气,恶狠狠地问道。
“是……是我……我是小骚货……快,快肏死我!”魏宁眼神开始涣散,逐渐丧失了理智,原本制定的“不内射”计划再次被抛诸脑后,咬牙切齿胡乱喊着,在极顶的快感中彻底瘫软。
我毫无保留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伴随着她小穴痉挛般的收缩尽数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魏宁在余韵中轻声呢喃着:“好爽……老公,我爱你。”
世界又恢复了短暂的平静,两人大汗淋漓地瘫软在被浸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女荷尔蒙与汗水的混合气息。
魏宁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胸口仍在不住地起伏,身体还不时因余韵而轻微抽搐。
我侧过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回味着,刚才那个放浪形骸、自称“肉便器”
的女孩与平日里端庄秀气的魏宁在脑海中交叠。
魏宁突然翻身,手掌轻抚腹部,眉头微蹙,低声呢喃起两次内射的后果,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体内液体流出,却又有更多温热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我用手轻轻抚摸她腹部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调侃那是“种子”在生根,看她再次脸红。
紧接着,看到她那被大力拍红的臀部,忍不住将手移到了还透着肿胀印记处轻轻摩挲。
隔壁房间传来了开门声和男人的低笑声,接着是走廊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原本在刚才的“较量”中获胜的快感,在听到隔壁男生那句模糊的“隔壁那个女的骚的真带劲”后,变得更加诡异。
魏宁也听了个真切,转头看向我,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种荒诞的竞技让两人的关系生出了一种共犯般的亲密。
我故意提高音量,问魏宁刚才叫得那么骚,那么响,是不是想让全楼的人都知道她是我的“母狗”。
魏宁再次羞得钻进被窝,用枕头捂住耳朵,却又在被窝里发出一阵沉闷而顺从的娇嗔。
我掀开枕头一角,看着她满面春色、脸带娇羞的模样,恶意地拍了拍她红肿的阴唇。
休息了片刻,魏宁支撑着酸软的身体起身去浴室,我跟了进去。
花洒喷出的温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我再次提起刚才那些羞辱性的称呼,逼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蹂躏过的自己,试图观察她在清醒状态下的反应。
浴室的雾气朦胧了视线,魏宁撑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微红、头发凌乱,面容精致的清纯女孩,显得一脸茫然。
我将花洒凉水和温水交替喷洒魏宁的身体,在冷热交替下引起她不自觉地颤抖。
在布满雾气的镜子上用手指写下“肉便器”三个字,然后逼着魏宁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读出来。
魏宁在清纯本性与被开发出的“淫荡”人格之间的挣扎,她开始逐渐接受这种身份的错位。
水雾氤氲中,镜子里的魏宁眼带春情,她在镜子上用指尖划出一个“爱”字,随即又自嘲般地在下面写下“淫畜”两个小字。
魏宁竟然主动接过了那些词汇,温顺地跪在我的脚下,含住了我的阴茎。
这种心理臣服的变化,彻底打破她的自尊底线。
我再次感受到她身体的极度渴望,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对被彻底征服的迷恋。
两番激战之后,我感觉有点精疲力尽,短时间难以恢复。
魏宁含在口中的阴茎尚能微微勃起,一旦吐出便又疲软。
她撒娇般地用她的双乳在我身上漫游,乳头已经完全凸起,磨得我心里一阵阵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