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贴到他身边,身上浓烈的花香与酒精味混合,香得有些刺鼻。
“我是个吟游诗人,正好最近在一群臭男人和臭海洋里没有灵感了,不如你来给我一点新灵感如何?”
玖佚有些僵硬地站着,感受到手臂贴上了一块柔软的东西,大脑宕机了一瞬:
“那……你要我怎么给你灵感?”
奇怪,刚刚在底下的时候,布莱恩不是说这艘船上都是男人吗?他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女人接下来的话引走了注意。
“和我上个床,这就是检查。”
女人理直气壮的声音让玖佚误以为自己听错了,低下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她,金眸微颤,支支吾吾将她的手臂推开。
“抱歉,我做不到。”
他不假思索便拒绝了,后背有些发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感觉很奇怪。
“为什么?虽然你是血族,但是我不嫌弃你啊!”
吟游诗人叉着腰不满地质问道。
“不是,因为我有喜欢的人,所以不可以这样。”
他摇了摇头,这是心里话,他的确看到洛伊克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噢,是吗?你真心喜欢那个魔鬼?听说那魔鬼无所不能,那他怎么现在还不来救你呢?你受了那么多伤,他怎么不来保护你心疼你?你真把自己当成什么珍贵的尤物了吗,哈哈,虽然埃文让我好好研究一下你到底为什么被那个魔鬼看上,我看明明只是因为你足够愚蠢而已。哎呦,真是……有意思。”
吟游诗人脸上露出讽刺的神情,尖刻的言语从玖佚的左耳进右耳出。
洛伊克来不来救他,和他喜不喜欢洛伊克反正是两回事,而且洛伊克不过来反而让他没那么有负担,毕竟如果他真的是从五年前过来的,那……
等等,如果我离开了,那五年后的我还在吗?
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决定再去找莫里斯问个清楚,一旁的吟游诗人的衣袍忽然鼓胀起来。
“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付出生命才能拯救祂,你愿意吗?”
她笑着问玖佚。
“……”
玖佚没有回答,因为他现在想不起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何况这种事情用言语表达毫无意义。
船外的风浪大了起来,拍打着船身发出闷响,天色也变得更加昏暗,烛火晃荡。
她双眸愈发明亮,似乎已经从玖佚的沉默中得到答案,掀动裙摆活泼地转了几圈,尖叫着从嘴里掏出一柄竖琴弹奏起来,随着裙摆落下,整个人陷入某种沉静地状态,吟诵起诗歌:
“月光
掉落巢穴挤下开裂的蛋壳,
坠在悬崖边,
遇见爱人将风霜雕琢成痛苦,
也摘不下雪莲。
灵魂是透明的玻璃珠,
用生命亲吻爱人坠落。
坠落的风阻挡你听懂蛋壳的语言,
于是腐烂的蛋心与手掌血肉相连,
长出荒草,
悬挂脊梁。
你拒绝死亡的丰碑亵渎月落,
生命当赞颂晨露浇灌大地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