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道:“那丫头可还说过别的?”
钱世安忙道:“她那店伙计王二与她接触得多,还有我那属下郑三……这两人我都已经带来了,师父可要见见他们?”
松风道长道:“带上来。”
钱世安便又去洞外带了二人来。
王二是个胆小的,哪里来过这种深山洞天,见了松风道长,简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结结巴巴、磕磕绊绊。
松风道长坐在蒲团上,袖风一扫,就将他扫出了三丈多远。
松风道长随手一指郑三:“你说。”
郑三一抱拳,道:“回祖宗的话,小的那日问她姓名时,她的确还说了个小的听不懂的名号,好似是什么……可口乐可。”
松风道长沉吟道:“可口乐可……”
郑三道:“现在想来……那巫关月报上的第一个名号,便是可口乐可,之后才着急忙慌地改口的。”
松风道长颔首道:“不错,不错……想必她正是因为一开始说漏了嘴,这才改口胡诌。”
钱世安也大喜道:“还是师父您老人家火眼金睛,一下就看穿了!徒儿可还有的要跟您学呢!”
松风道长抚须微笑:“待老道掐算一番,抓出她的庐山真面目来!”
说罢,伸手掐算。
钱世安屏息凝神,只觉得松风道长周身道炁涌动、高妙非常,这样的掐算功力,再给钱世安一百年,他也是学不到精髓的。
师父果然道法高深,那巫关月恐怕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藏了这许久的跟脚,就要暴露在师父的火眼金睛之下了!
“呔!”
松风道长忽然大喝一声!
钱世安忙去瞧他,却只见松风道长怒发冲冠、怒气冲天、怒火中烧、怒目而视……而且不知为何,脸上竟有点诡异的发红!
“下三滥的死龟孙!王八羔子!狗娘养的!竟敢耍我……哇呀!”
松风道长破口大骂,已然愤怒到了极点,居然一掌拍飞了面前那沉重的芙蓉冻石石桌,钱世安与郑三都是武道中人,自然躲得过去,可那王二就没有这样幸运了!
石桌“砰”的砸下,王二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变成王二酱了。
而松风道长已怒气冲冲地走了。
钱世安与郑三惊魂未定。
过了好一会儿,郑三才道:“庄主,这……这怎么办?”
钱世安见怪不怪,只道:“道长回来之前拾掇了!也不要浪费,埋下去给道长的花草做肥。”
郑三道:“……是。”
***
王二的性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送掉了,但是这一切,也是他自作自受的结果。
而这发生在暗处的一切,巫关月自然是不知道的,她还在兢兢业业地进行自己的支线任务belike询问自己见到的每一个人有没有见过她的店伙计……
这是因为支线任务的任务描述依然是“向周围的人打听打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