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微笑着,用锋利的爪刀沿着他额头上那条口子轻轻切割,将头皮倒翻起来,再从刑具桌上找出几根鱼钩,用粗鱼线绑好,再将鱼钩钩入头皮边沿,同样抛线过梁,将鱼线绷直,拉得崔明耀脖子后仰,此时的他无论是脚下失去力量,还是脖子不堪重负,绷直的鱼线和鱼钩都会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头皮从头顶撕下。
洛城并未堵嘴。
也许这变态想听痛苦求饶!
“你究竟是谁?”崔明耀始终不明白一向合作良好的鹰峡帮为何翻脸不认人,也不知道,眼前这人究竟在鹰峡帮内部是何等地位。
做完这些,洛城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仰头看向杰作。
今天所有手段全拜风息堡所赐,要不是他们,自己怎么可能从初级觉醒到血脉觉醒,又怎么可能受最严苛训练,强迫学习各种各样杀人技能。
这种刑罚,就是教官手把手教过的摧残他人意志的手段之一。
“我可以给你提示,我姓洛,上次见面,还是九年前。”
“九年前……”
崔明耀努力回忆着,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父母和妹妹……是玉林帮卖给你们的。”
“玉林帮?他们三年前中了生命之光军队的埋伏,早就不知所踪。”
“这个不用你说。”
洛城瞪着他。
崔明耀脚尖支撑不住身体重量,两条腿不断抖动,头皮正一点点从头顶撕开,流淌的鲜血糊住了他的双眼。
“你们卖了一个孩子给一个实验基地。”
“孤舟!”
崔明耀似乎想起了什么?九年时光对他来说太过遥远,记忆模糊,他根本想不起来九年前的细节。
……
老四看着臧源,小心翼翼问:“风息堡对老大做过什么?”
臧源耸了耸肩,“你问我,我问谁去,老大又不是喜欢和人交心的人。”
老四摇着头,不住叹气。
“你不想打风息堡?”
“鹰峡帮不是大帮会,百把杆枪,哪有实力吞下诸如风息堡这种拥有牢固工事,五百多人,有枪有炮的势力。”
臧源只是笑。
“你们猎狐人做事就这么不计后果?”老四简直有种身份错位的即视感。
……
洛城手上的刀又开始在崔明耀身上划拉起来,每一刀下去,都能让他痛不欲生,头皮连带头发已经被扯下半张,血肉模糊,拉长的头皮让他能够脚踏实地站立,脑袋也不用死命后仰。
“再提醒你一句,鹿栖山定居点。”
也许是侵沏骨髓的疼痛让崔明耀头脑清醒,“我想起来了,九年前,九年前我们确实从玉林匪帮手上买过一批人,有男有女,我们风息堡受生命之光保护,不敢明目张胆做人口买卖,但矿山确实又需要人手,因此留下了那批壮劳力,把女人和孩子都分拆了出售,那批人比较多,我记得有那么一个,十岁还是八九岁小孩觉醒试剂阳性反应,所以我们把他卖去了孤舟。”
洛城点点头,“说下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剩下的真记不得。”
崔明耀生怕他再下刀,声音急促:“风息堡所有一切都录有账目,我可以让父亲拿账本来换。”
洛城起身,手一挥。“不必,我自己去。”
崔明耀头软软垂下,鲜血如旗花从颈动脉飙出去老远。
等他走出房间,老四不敢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