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请过,江湖人士也请过,村子里实在拿不出更多的积蓄,不然,也不会将压箱底的九州鼎碎片的秘密和盘托出给三两个陌生人。
无非是走投无路,死马当活马医。
如果村子里人都没有了,这些九州鼎碎片拿了又有什么用?
所以陶翁才说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已经是无奈之举。
“赵大哥,该不会,真是妖怪吧?听说道士都去了,也拿对方没辙。”贺青雀再次回到害怕这条赛道上来。
赵通平静道:“这世上没有妖魔鬼怪,要么是人装的,要么是人心有鬼,或者人心害怕想象的,不知道是哪一种。”
贺青雀又坐得离他更近些:“我们是不是要到了?”
赵通看他:“应该是。”
贺青雀咬唇:“赵大哥,要不,我先……”
贺青雀话音未落,赵通从他手中接过火把,示意道:“进去吧。”
“谢谢赵大哥!”贺青雀果然一溜烟进了马车里。
见到贺青雀进来,白岑和江玉棠都知道有人是害怕了,连火把都一道给了赵通。
夜里的路原本就不好走,江玉棠看了看他,索性自己去了外面,反正夜深人静,陶翁的话外面也能听清楚。
贺青雀进来就端端正正坐好准备开听,这么坐着要比刚才扭着腰好多了。
白岑看了他一眼,继续同陶翁说道:“行,那九州鼎碎片的事之后再提,陶翁,你可以告诉我们多一些吃人妖怪的事?”
贺青雀瞪大眼睛,白岑哥还真要人家的九州鼎碎片啊。
白岑自然不会要,但眼下的陶翁着急无比,这个时候不拒绝,陶翁心中反而会踏实,觉得他们愿意帮忙;如果拒绝,稍后但凡有个什么动静,陶翁都要担心他们是否有顾虑。
既如此,还不如在陶翁面前先不要否决。
陶翁得了他的回应,当下喜上眉梢,可见之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第一个孩子,是月余前失踪的。”
月余前?
贺青雀浑身一哆嗦,那不被妖怪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白岑伸手敲了敲贺青雀的头,贺青雀赶紧捂头,痛!
但确实,他刚才的表情,陶翁估计看了心里才会难受。
陶翁继续:“村子的小孩子对周围都很熟悉,三五成群到处玩耍,家中都是不怎么管的。那天晚上,凳子他爹娘挨家挨户找,但都说没看见凳子。开始大家还以为是不是淘气,躲到何处去了,后来寻到那日同凳子一道玩耍的小孩子,才说起来,说当天下午几个孩子在后山脚下玩耍,凳子说听到山中有女人的声音在唱歌,就好奇去看……”
唱,唱歌,还在山中……
贺青雀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忽然又有些想出马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