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用它来结束倒也挺好的。
到宗柏也家时刚好十一点半。
指纹解锁,开门进屋,在换鞋的空隙里,邬芮站在玄关处往室内瞧了眼。
宗柏也正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颈滑着手机。
听见她这边的动静时,他没抬头,只淡声开口:“过来。”
邬芮走到沙发边坐下,为了避免靠得太近而擦枪走火,她特意与他隔开了一个身位的距离:“我有话要跟你说。”
两人从未以这种正经的方式聊过天,再加上她又有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开口时难免局促了些。
宗柏也没应声,但是终于分了点眼神过来。
他侧额盯了她一瞬,随即不满地啧了一声,伸手将她拽进怀里。
“我不是来跟你上。床的,我是想跟你聊聊。”邬芮始终没想好该怎么切入那个话题,于是开口时,她又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来意。
宗柏也的视线沉了沉,他低眸瞰了眼她身上的裙子,满不在意地接下她的话:“聊什么?”
话音落地的瞬间,他也不等她有何反应,手指径直熟练地挑开裙摆,钻了进去。
微凉的触感激得邬芮不自觉地颤了颤,她隔着布料制止住他的动作:“聊正事,你先松开我。”
“嗯。”他答应得好好的,手指却不听话地对她又捏又揉。
她在他怀里扭了扭:“宗柏也,今天不——”
“你说,我听着。”他打断她的话,掌心覆上她心口,面无表情地握住,继而熟稔地揉开,眸光在她身上冷淡地打着转,他在找裙子的拉链。
维持了这么久的亲密关系,给两人带来的最显而易见的一个结果就是,他熟知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点。
让她享受很容易,让她难受,就更简单了。
邬芮双手抵着他的肩膀,仰头难耐地喘息着。
她感觉身上好像有蛊虫在啃噬她的肌肤。
就这么持续了片刻后,她还是抵抗住了他的诱惑,一把扣住胸前的手,阻拦他的行为:“……我生理期。”
“你日子不是这几天,怎么,提前了?”宗柏也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拆穿了她的谎言。
他没怀疑自己是否记错了日子,反倒问她是不是提前了。
邬芮心跳骤停了一瞬。
他怎么连她的生理期都记得这么清楚,甚至还到了脱口而出的地步。
愣神的间隙里,她听见一道清脆的裂帛声。
她瞬间反应过来想阻止,却发现裙子已经被他撕到,只能堪堪在她身上挂住的程度了。
宗柏也懒得继续费劲找拉链,这条难看的裙子还不如直接撕了算了。
“有什么话,做完再聊。”他举起另一只被她沾湿的手,“你说呢?”
不等她答话,他便不容反抗地堵住了她的唇。
反正,梁姝说得没错。
他确实和宗叙白一样,是个极其自我的败类。
第30章
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做了。
面对宗柏也,邬芮的意志力依然那么薄弱。
从沙发一路辗转到落地窗,羊绒地毯和床。
短暂的一个夜晚,就这么被他撞到天旋地转,浑身湿漉不堪。
宗柏也还和以前一样,始终一言不发,只埋头干得很狠,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邬芮总觉得,他今天像是憋了股无名火。
行为狠戾的同时,一举一动都带了个刺人的钩子,专挑她难受的地方勾勒描摹,故意折磨人似的,勾得她心痒难耐,逐渐失去了理智。
不知道这家伙在谁那儿受了气没地儿发,跑她这儿撒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