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机灵,又扛事。
他们换完衣服再重新回到后院时,所有孩子对他都崇拜起来,只需一个晚上,他就已经是孩子王。
我坐在阶梯喝着果汁,看他们继续调皮捣蛋,但在游问一的带领下,大家都没再闯祸,玩儿的又很尽兴,甚至说再见时有小孩说要跟游问一回家。
这些男孩子长大以后都成了他生意上的朋友,我在想他小时候救人时,是不是就已经想到将来的事儿。
游问一走的时候,我从兜里掏出一块饼干给他。
这是我小姨去日本带回的饼干,最后一块有点不舍得吃。
他看出来我喜欢吃,摇头说不要,我说你拿着,就当我谢谢你。
他接过直接撕开,掰了一半给我,另一半当着我面吃掉,说不用谢。
我记得那块饼干是焦糖味,从那以后我很喜欢焦糖的一切,比如:香水、糖果、和面包。
后面我就没怎么再见过他,他应该很忙,这种心思正又有能力的孩子在这样的家庭注定要被“千锤百炼”。
我当时还在想,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会跟谁结婚,是像我一样听家里安排吗?
但我也就思考过那么几天,然后就被我渐渐淡忘掉了。
直到高三寒假的某一天,爷爷把我叫去他书房,让我去云大附中冬令营呆一段日子。
爷爷说他想让游问一当他孙女婿,懂了,我点点头,顺势提了自己的“条件”。
当钱打到我卡里时,人已经到了云城。
再次见到游问一,我们都18岁了,一个处于成年和未成年的青春年纪。
他已经比我高很多很多,帅死了,身段挺拔又有型,还是小时候那个气质,少年气有,社会气也有。
在应酬这方面他就没出过错,那天他请了假,带我在云城转了一圈。
我知道他心里装的别的姑娘。
说实话,我很震惊,我以为他会很晚才情窦初开。
他也知道我来的目的,两个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在他的饭店吃饭。
大堂经理在我们吃饭的时候进来,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他脸色一变,站起身来,朝外走,回来时一个人喝闷酒不说话。
我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劝他“改邪归正”,归到我这条道上来。
他听而不理斜靠在椅背上时,我就知道他在感情上的选择跟我不一样。
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是酸的,但爷爷又打了一笔钱给我,我胃口又好了起来。
游问一没呆多会儿就走了,走之前没忘给我安排司机和住宿。
冬令营的日子不好过。我养尊处优惯了,早起对我很困难,但最新款的包我想要,我还是咬着牙起来了,顺便对游问一多了几分敬佩。
六点多,我在操场上看到他独一人坐在台阶,挺落寞的。
在走近他时,听到同学们的八卦。
他压根没看见我,水瓶“哐”一下砸我脚边。
从没见过他这么不体面的样子,还是因为一个姑娘。
但听同学的话,游问一这么个大少爷看起来不是跟人家谈恋爱,是单恋,那我更震惊了,这得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折磨他成这个样子。
那个女孩子叫初初,她道心比游问一都正,知道什么年纪做什么事儿,学习特别拔尖,长得比我漂亮,个子比我高一点,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这种人会喜欢杭见吗?
喜欢杭见什么?
她知不知道,以后进了社会,漂亮加任何一个优势都是王炸。
我怀疑游问一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想和初初处对象,但仔细一想也觉得不能够。
他若真只图初初能力强长得漂亮,那这类人多的是,而且他也见过很多,况且初初家里没有任何资源可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