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湿漉漉贴在颈间,紧身的冲浪服勾勒出他紧实流畅的肩背与腰腹线条,腿部肌肉利落有力。
宴明卿摸摸脖子,又转了转手机,将自己彻底挪出镜头范围。
他现在面对宋棠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既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想和宋棠贴近,又害怕靠得太近从宋棠身上传来的温度,心砰砰乱跳。
宋棠撩了把湿发,和直播间的网友们打了个招呼,也不知道说什么,说实话安静下来以后他也有点紧张。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坐在一起,一动不动。
“?”
“我直播间卡了?画面怎么不动?”
“我退出重进好几次了,还是这画面。”
“我去主线那里看看。”
“嘻嘻,我刚从主线那里过来,就是他俩没动,不是网卡。受不了了。”
“我就说俩高冷能聊出什么花来,不如换我们纪霖来,还得是热情小狗。”
“能别整天纪霖纪霖的吗?这是战至终章的综艺,要刷你家giegie热度去别的地方刷。”
“就爱看sugar,就爱看就爱看,你cp不发糖管我cp什么事,整天挖你那点假糖哪有我们糖盐好吃。白眼。jpg”
……
评论区乌烟瘴气地又要吵起来了,宋棠看着呼啦啦刷过去的n个纪霖心里烦躁,他更不想让宴明卿看到。
他主动拿过直播手机:“吵什么。爱看不看。”
“爱看爱看,就爱看宋神这副死了n个老婆,看谁都像看狗一样的超绝厌世脸。”弹幕立马回应。
“谁老婆死了?反正不是我老婆。”宋棠皱皱眉嘀咕。
我老婆好着呢,昨天刚亲上。
“直播间还给导演组了,宴老师给你们播一天了,要休息了,下了。”宋棠一锤定音,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一通操作行云流水看得宴明卿目瞪口呆。
“不是你的直播间你也这套下播台词啊。”他凑在旁边小声问。
“习惯了。”宋棠轻咳一声东张西望-
篝火晚会是在日薄西山的时候开始,40来个人洋洋洒洒围了两排,正对着镜头的是一片空场地,零散地放了几张座椅。
说是说篝火晚会,实际也就是烧烤大会,外加文艺晚会。
炭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烤架,肉串一放上去便滋滋冒油,滴落在炭火里,腾起一缕缕带着焦香的白烟,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
就是天太热了。
吃着冒汗。
宴明卿一边擦汗一边斯哈斯哈又咬一块肉,太香了,离了这节目谁还给他吃烧烤啊,不得被小助理骂死。
节目组选的是击鼓传花游戏,花球在谁手里谁就得上去表演节目,可以自己独演,也可以拉好兄弟一起上台。
游戏很老套,但非常适合人多的现场,大家闹哄哄一起玩才有意思。
反正都是黑历史,被喊上台的人半推半就,也就一起献丑了,大部分节目都是在唱歌。
大白嗓子乌拉拉响彻整个海滩。
偶尔一两位唱的真好听的,也能得到满场欢呼口哨和“牛逼!”。
主要还是靠热情,毕竟“青春男大”。
他又挑了一串里脊肉,烤好的肉串烫手,咬下一口外焦里嫩,汁水在舌尖爆开。
旁边的牛肉卷金针菇也来一串,金针菇吸满酱汁,裹着嫩滑的牛肉片,他躲在角落里爽吃到眯起眼睛。
台上正轮到方无限表演节目,他拉着自己队的队员正在唱战至终章去年的主题曲。
宴明卿每年比赛都追得真情实感,他对这首歌也很有感情,前奏一响,他脑海里就能浮现起太太们做的各种,GG失利的视频剪辑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