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老师涂的口红是什么色号?”宋棠盯了片刻,猛得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生硬地换了个话题。
“豆沙色。”宴明卿慌张低下头,拿了一张干净的棉片擦拭嘴唇。
棉片瞬间染上了粉嫩的浅红,但宴明卿的嘴唇在卸妆后反而显得更艳丽了。
他大刀阔斧地在脸上又擦了一遍草草了事。
“走吗,我好了。”
宴明卿刚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被宋棠轻轻按住了肩膀。
“还有一点没擦干净。”宋棠学着宴明卿的样子拿过一块崭新的棉片,在卸妆水的泵头上轻摁两下。
水透过棉片,打湿了他的指尖。
“哪里?”宴明卿试图接过化妆棉,却被宋棠用食指勾住了下巴。
拇指指腹按在嘴唇下方,温柔,灼烫。
宋棠低下头,捻着化妆棉的一角轻轻擦过红润的唇缝,小巧的唇珠,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只是轻轻用力就能被压下一个弧度。
湿润的水痕沿着唇纹漫延。
为了让宋棠擦干净,宴明卿甚至微微张开嘴唇,一小截舌尖明晃晃地暴露在宋棠视线里。
像是在索吻一般,毫无防备,任人欺负。
他呼吸愈发明显,因为无法闭上嘴巴,口腔内慢慢蓄上晶莹的涎液。
他的舌根抵住喉咙艰难地吞咽一口后,没忍住抬手拍了拍宋棠按住他下巴的手指。
“还没好吗?”
声音绵软,潮湿的眼神像是个被扼住了咽喉却不害怕的乖巧小兔子。
羞赧又无助。
只想让人更过分的欺负怜爱他。
“好了,擦干净了。”宋棠将棉片攥在手心里,又若无其事地将它揣进衣服口袋里。
棉片上什么颜色都没有。
小助理还尽职尽责地等在化妆间门外。
自从他把人接来以后,不管宴明卿承不承认他们谈没谈恋爱这事,反正在小助理眼里已经是谈上了。
又是给人寄票又是招呼人在后台等他的,这还说没点意思谁信啊!
反正他不信。
门被悄悄拉开一条缝隙,探出一个戴着渔夫帽又穿着外套挂上兜帽的脑袋,“小助理,可以走了。”
“好的宴哥,车等下地下车库了。”小助理递上一瓶矿泉水,“那这位?”
宴明卿依旧觉得有些热,将外套脱了下来,“跟我们一起走吧。”
宋棠顺手接过宴明卿的外套挂在小臂上。
果然。
很好,很熟练,甚至没我什么事。
小助理看这行云流水一套动作了然。
“恭喜宴哥!今天也是完美的一场演出!kpi+1”
小助理打开保姆车顶灯,掏出手机边调整相机参数祝贺。
“宴哥往前坐坐,比个动作好了。发张营业照。”
宴明卿熟练地掏出剪刀手。
小助理:“……”
“换一个。”
宴明卿熟练地改成单手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