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从地张开嘴,柔软的触感压下来,任人入侵。
宴明卿不识路,整个人被宋棠搂抱着,跌跌撞撞倒在沙发上。
沙发很软,很大,足够两人陷在里面也不拥挤。
他被按着动弹不得,舌尖被吮吸逗弄,一寸寸从舌尖舔舐到舌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怎么不知道宋棠这么会接吻,到底是哪里学来的。
宴明卿被吻得意识模糊,手被十指相扣牵引着高举过头顶。
宋棠的手很宽大,一只手就能按住他两只,但宋棠没有用力,只是虚按着。
是宴明卿自己挣不开,他从没想要挣开宋棠的束缚。
是他内心渴求的束缚。
宴明卿的手腕上绑着那条贝壳红绳,小小的贝壳一直被遮盖在毛衣里,在手腕内侧留下浅浅的红痕。
“卿卿,卿卿……”宋棠彻底陷入这量身定做的蜜糖沼泽里。
他呢喃着从宴明卿的嘴唇一路吻至颈侧。
光滑柔嫩,皮肤轻薄,颈动脉就在他的嘴唇下突突跳着。
一下一下,高频有力。
不是已经在亲了吗,怎么还在喊亲亲,还用的叠词,这也太黏人了。
撒娇可耻!
宴明卿脑子纷乱,一会儿想这一会儿想那,又一会儿被亲得难耐脑袋彻底放空,勾起一条腿蹭在宋棠腰侧。
他身上的薄毛衣被推至腰线以上,露出了一小节柔韧的窄腰,在宋棠手里任意揉捏。
宋棠似乎特别喜欢揉他的腰,无一处放过,揉的那处发红发烫。
“别……别捏了。”宴明卿一张嘴就溢出喘息声,他羞恼地又紧紧闭上了嘴。
粗粝的指腹在柔韧的腰窝处反复摩挲,手掌被挤压在沙发与腰身的缝隙之间,每动一下都很艰难。
电竞选手常年都与外设接触,频繁地按键,手指并不光滑,反而带着些茧子,被抚摸的触感特别强烈。
宴明卿这里本就敏感,这下更是整个人抖个不停,酸软发麻。
严丝合缝,两人贴得更紧密了。
宋棠的吻向下游移,叼着锁骨不放,又啃又舔。
宴明卿被啃得说不出话,声音沾染上了一丝委屈:“你果然是小狗。”
“嗯,是哥哥的小狗。”宋棠抵着宴明卿嘬个不停,为了讨哥哥欢心,嘴里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哪里还是那个赛场上睥睨全场,高冷无情的酷哥。
“不许喊……不……”
哥哥这两个字听着愈发不堪入耳,宋棠紧紧顶在宴明卿身上,血气方刚的年纪,一点点刺激就能爆发。
更何况现下亲得这么难舍难分。
“嗯,卿卿,好喜欢卿卿。”宋棠低哑的声音贴在宴明卿耳朵上,比手机贴在耳朵上播放更震撼。
宴明卿止不住地吸气。
耳朵要怀孕了。
是梦里才会有的声音。
“……我也喜欢。”
话音刚落,宋棠又辗转吻上了他的嘴唇。
冰凉的沙发早已被捂得火热,宋棠松开了手指将宴明卿的双手勾在自己脖子上,圈着人一个用力,将人揽腰抱坐在自己身上。
宴明卿发丝凌乱,喘着气抵着宋棠额头上,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纠缠。
他无意识地抚摸着宋棠的后颈,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