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辣。”宋棠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将唇角的湿濡尽数吃进嘴里。
宴明卿听懂了宋棠的一语双关,羞赧地拍了他一巴掌,轻笑出声。
宵夜哪有接吻香。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两个人闹着闹着又亲到一处去了。
情难自抑,无从克制,叫嚣着占据了所有。
很难收敛。
桌上的宵夜最终以口对口的方式消灭了不少。
宴明卿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宋棠搬去了卧室放倒在床上,最后又是怎么睡着的。
他们彼此追逐,一整晚都沉溺在接吻的欢愉中,昏沉酥麻,无尽的甜蜜。
宋棠打着给他介绍房间的名号,从客厅吻到卧室,从纯白的毛绒地毯,到深灰色大床。
话还没说两句,眼神一对上,就开始亲,嘴唇仿佛黏在一起分不开似的。
激情又火热。
痴迷又上瘾。
这还没做什么呢。
宴明卿晕过去前失神地感叹到,这就是21岁小狼崽子的精力吗?(审核老师真的只有亲亲什么都没有!别锁我了!)
最后到了卧室更是疯狂,仿佛是被叼进了筑得整洁又温馨的小巢,那股兴奋劲儿,一整晚这嘴就没停过,浑身上下都被他亲了个遍,啃了个透。
宴明卿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中午,阳光洒进屋内照在床上,宴明卿迷蒙地睁开眼。
后背被人从身后紧紧贴住,一只手沉甸甸圈在他腰上,两人紧紧裹着被子里暖烘烘的。
均匀的呼吸拂在他颈子上,宴明卿缩缩脖子,觉得口渴。
“想喝水。”他手肘向后顶了顶身后的人,一开口声音沙哑,他舔舔干涩的嘴唇。
一晚上过去,唇瓣依旧有些肿痛。
见宋棠没有动作,反而收紧手臂将脑袋埋在他后颈,宴明卿微微转过身向后瞧。
扭动之间宴明卿才反应过来抵在自己后腰上滚烫的玩意是什么,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宋棠吃痛得“嘶”了一声,睡眼惺忪,下意识拍拍宴明卿小腹安抚:“怎么了。”
“口渴,嘴巴干,想喝水。”宴明卿咽了咽所剩无几的唾液。
宋棠闻言捏住宴明卿下巴,指腹按在下唇上:“嗯,是有点干。”
“我来帮哥哥润润。”还没等宴明卿反应过来,就掰着他的脑袋和人接吻。
动作熟练强势。
“没洗漱!没刷牙呢!”
宴明卿呜咽一声,又被拖进被子里亲了个结实。
等他钻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后,满脸潮热得通红,整个人跪坐在床上喘个不停,嘴唇被唾液润得湿漉漉的,控诉地瞪着宋棠。
“你去倒水!给我倒水去!”宴明卿气不过,拎起枕头就往人身上砸。
“我要脱粉了!没想要你是这样的sugar!”
“你你你这也太!”
宋棠委屈地从床上爬起来,舔舔嘴角回味:“我这年纪欲求不满不是很正常嘛,更何况大早上醒来就看到哥哥钻在我被窝里。”
“这谁忍得住!”
房里暖气开的足,宋棠只穿了一条睡裤,裸着上身去厨房给宴明卿倒了杯温水。
为什么只有一条睡裤。
因为睡衣给宴明卿穿了。
宴明卿双腿蹭在光滑的床单上,深色的床单衬得一双腿愈发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