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丝大人!探子从边境线上传来紧急密报!有一个自不量力的强大外部势力,正调集了大批军队,准备强行进攻我们的瑞沃伍德城!执法队那边的姐妹需要您立刻回去主持大局,给那些蠢货最严厉的惩罚!”
听到这个消息,莉丝缇尔那双好看的眉毛顿时微微蹙起,有些不悦地撇了撇嘴。
“真是的……在这种最有趣、最让人兴奋的时候来打扰,那些凡人的军队怎么总是这么没有眼力见呢。”
莉丝缇尔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终于松开了那一双柔嫩的玉手,放开了正吸得满脸潮红、有些失神的财政长官。
她随手扯过一张丝绸长袍披在自己那具不着一缕的极品胴体上,遮住了那对散发着本能吸裹力的催眠乳房。
长袍一裹,她重新换上了那副玩弄一切、既清纯又淫荡的统治者姿态。
虽然没能当场调戏到提斯特让她有些遗憾,但既然老巢被盯上了,她也只能暂时收心。
她踩着无声的赤足,准备去隔壁办公室通知她那匹强壮的神选烈马,开启下一场充满战火与本能征服的宏大游戏。
领主办公室内,厚重的窗帘半掩着,将外面特兰西城大街上那片“赤条条、光溜溜”的繁华景象稍微隔绝开来。
提斯特此时正坐在精致的办公椅上,一只手拿着羽毛笔快速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公文。
经过这段时间的高强度锻炼,这位生性严谨的神选勇士,竟然已经逐渐适应了那些不穿衣服、光着屁股进进出出的内阁官员和民众。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甚至用极其清明智慧的眼神,直视着一丝不挂的女税务官探讨民生问题,这无疑是他社会学与神学修行上的重大突破。
而且,提斯特一边签字,一边暗自有些欣喜地发现,最近这几天莉丝缇尔似乎没有再搞出什么新的么蛾子。
既没有在大街上突然脱衣服跳舞,也没有故意在例会上当着他的面玩乳交,甚至连平时那黏稠沙哑的“妈妈”呢喃都少了很多。
“哈……看来那个妖女终于也玩腻了啊。”
提斯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有些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他用粗壮的手指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傲娇的微笑:“本导师就说嘛,只要本大人的意志足够坚定、公务足够繁忙,她那些下作的把戏就迟早会失去作用。这下,终于可以安安稳稳、轻松一会了……”
“砰——!!”
然而,他脑子里那个“轻松一会”的念头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地,办公室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就毫无征兆地被人用狂暴的力道轰然撞开。
“主人!我至高无上的大导师主人啊!!”
提斯特被这巨大的动静吓得猛地一激灵,差点没把手里的羽毛笔给折断。
他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他的一位女性眷属——也就是那天在山道旁被他亲自‘播种支配’、此时正在城堡里担任秘书的高阶女冒险者,正火急火燎、跌跌撞撞地直接冲进了办公室。
这位女性眷属在莉丝缇尔之前布下的全城结界影响下,自然也是一丝不挂、赤身露体。
她此时双眼拉着浓郁的粉色催眠神光,脸颊潮红,呼吸极度急促。
更让提斯特差点当场把眼珠子瞪出来的是,她此时正用双手死死捧着自己那一对因为极度狂热而疯狂颤动的乳房,乳晕上那原本微弱的粉色螺旋正因为情绪亢奋而疯狂转动。
她一边不顾一切地朝着办公桌后面的提斯特猛扑过去,一边带着哭腔、极度黏稠且大声地吵着要给他喂奶:
“主人!不好了!我刚刚受到莉丝大人新觉醒能力的福泽,胸口突然胀得好厉害啊!里面的能量快要把我憋疯了!求求您……求求主人快把我按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喝我的奶,帮我把这些多余的精华全吸回去吧!呜呜呜,主人,快含住这里啊!”
“哇啊啊啊!!你、你快给本导师退后!这又是什么不符合社会学逻辑的发展啊!!”
提斯特吓得脸色在刹那间从清明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发紫。
他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巨熊一般,连滚带爬地抓起办公桌上的文件死死挡在胸前,一双腿在长袍下因为极度的羞耻和飞醋而高高直立,疯狂地大吼着。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能力自然变异——这分明是莉丝缇尔在回瑞沃伍德城主持大局之前,嫌特兰西城不够乱,故意在临走前,给这群被他支配的女性眷属大军下达了最恶劣、最无耻的‘群体喂奶暗示’!
就在办公室里一片混乱、提斯特被一丝不挂的女眷属死死按在墙角一边狂吃飞醋、一边拼死抵抗着那伸到嘴边的乳头时,窗外高高的树冠阴影中,正准备动身飞回老巢的莉丝缇尔,正用双手死死掐在自己那对胀得发慌的巨大丰满上,整个人笑得在半空中直打滚。
这只傲娇的神选烈马,就算本大人不在身边,也休想过上一天安生日子呢。
领主办公室外,原本明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死死笼罩。
提斯特此时正坐在精致的办公椅上,手里拿着羽毛笔快速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公文。
经过这段时间的高强度锻炼,这位生性严谨的神选勇士,竟然已经逐渐适应了那些不穿衣服、光着屁股进进出出的内阁官员和民众。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甚至用极其清明智慧的眼神,直视着一丝不挂的女税务官探讨民生问题,这无疑是他社会学与神学修行上的重大突破。
而且,提斯特一边签字,一边暗自有些欣喜地发现,最近这几天莉丝缇尔似乎没有再搞出什么新的么蛾子。
他当然不知道莉丝此时早已经回了瑞沃伍德去应对外部势力的突袭。在他眼里,那个清纯与淫荡并存的女王大概是暂时玩腻了那些下作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