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格的眼神瞬间陷入了恍惚。
在拉斯蒂的支配烙印之上,莉丝缇尔的母性催眠强行覆盖了过来。
对于这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背负着沉重正义使命的勇者来说,“母亲”这个词是他内心最深处的软肋。
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面带依恋与恍惚,机械地脱下所有衣物,顺从地向莉丝缇尔走去。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拉斯蒂不免有些紧张。她倒不是吃醋,而是担心莉丝缇尔一不小心把克拉格的灵魂给玩坏了。
“喂,莉丝,你可别乱来啊……”拉斯蒂忍不住小声提醒。
莉丝缇尔在将克拉格迎入怀中的同时,转过头对拉斯蒂促狭地一笑:“放心吧,别紧张。这种‘催眠性爱’只是情趣,只要结束了,我的催眠就会自然解除。我可没兴趣抢你的玩具。”
然而,克拉格在身体和精神的强韧度上,确实无法与免疫催眠、高大健壮的提斯特相比。
当他那炽热的阳具刚刚顺着滑腻的体液插进莉丝缇尔小穴的瞬间,那股来自高阶魅魔体内、融合了绝对包容与精神高潮的夹击,直接击溃了他的防线。
“啊……!妈妈……”
克拉格甚至连一次抽插都没做,就浑身剧烈痉挛,大吼着在莉丝缇尔体内缴械狂喷。
“哎呀,真是一个急性子的小宝宝呢。”
莉丝缇尔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发出母性十足的温柔低笑。
她顺势将浑身脱力的克拉格紧紧拥入自己丰满肥硕的怀中,用那对长着催眠螺旋的巨乳闷住他的脸,温柔地安抚着他。
随即,莉丝缇尔开始主动掌握节奏。
她的丰臀在克拉格身上上下起伏、疯狂套弄起来。
被魅魔魔力包裹的克拉格,只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由无尽温柔、安全感与极致幸福构成的极乐天堂。
在这种被完全包容的恍惚状态下,他的身体在莉丝缇尔体内反复坚硬,又连续射了好几发,直到整个人被彻底榨得面色苍白,才在极度的满足与沉眠中彻底结束。
整个过程中,提斯特就静静地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双手环抱,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的阳具虽然还残留着昨晚被拉斯蒂掠夺后的余温,但他的大脑此时却冷得像冰。
看着那个在莉丝缇尔怀里像婴儿一样索取母爱、连续射精的真勇者克拉格,提斯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人类最顶尖的英雄在魅魔面前的下场。
克拉格自以为在为了世间的至善而战,可实际上,他只是这两个魔头在无聊的旅途中,用来互相博弈、交换利益、以及满足私欲的“货币”与“玩具”。
“提斯特阁下,在想什么呢?”
拉斯蒂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提斯特身边。她此时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提斯特,眼神中依旧带着未曾熄灭的贪婪。
“我在想,”提斯特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深邃目光看着拉斯蒂,“当这个世界的正义与和平,全都需要建立在你们两位的‘胸部’和‘小穴’上时……人类的文明,究竟该走向何方?”
拉斯蒂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圣女长袍下的催眠螺旋再次若隐若现:“真不愧是学者,这种时候居然还在思考这种无聊的理论。既然世界这么荒诞,不如今天晚上,你再来本圣女的房间,我们继续探讨探讨?”
在克拉格陷入沉睡、发出均匀呼吸时,拉斯蒂已经悄然走上前。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抹精密的淡紫色魔力,轻轻点在克拉格的额头上。
“嗡——”
伴随着魔力的渗透,克拉格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拉斯蒂娴熟地改写了层级认知,彻底消除了他昨晚至今晨与莉丝缇尔性爱的全部记忆。
“好了。”拉斯蒂直起腰,优雅地整理好圣女长袍,转过身对莉丝缇尔正色道,“大英雄的脑子里可不能留下这种糟糕的记忆,否则正义感产生裂痕,他的本色出演就不完美了。”
莉丝缇尔慵懒地靠在床头,还在用指尖回味着克拉格刚刚贡献的纯阳精力,挑眉看着自己的好闺蜜。
“莉丝,听好了,下不为例。”拉斯蒂的声音少见地带上了一丝警告的认真,“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对你的提斯特发动偷袭,相对的,你以后也少打克拉格的主意。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旅途中,只要克拉格在场,我们都必须表现得体一些。所有的催眠和洗脑,都只能在克拉格不在场的时候暗中进行。”
莉丝缇尔有些不解地揉了揉自己丰满的巨乳,疑惑地看着拉斯蒂:“为什么?我们可是高阶魅魔,为什么要给自己设下这么多繁琐的限制?只要我们愿意,就算当着克拉格的面把路过的骑士团全部催眠成母猪,他也只会拍手叫好。为什么要这么束手束脚?”
“哼,所以说你当领主当太久,脑子都变僵硬了,莉丝。”
拉斯蒂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正逐渐苏醒、人来人往的繁华城镇,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优雅的笑意:
“游戏就是有了规则才好玩。如果我们仗着能力,一路遇到谁就催眠谁,把整个大陆的生物都变成只会流口水的肉偶,那跟在瑞沃伍德城养宠物有什么区别?这样一趟旅行下来,乐趣会被大大降低的。”